道,什么都感受得到。
这是为什么?
*
宁沧州老老实实跟在唐亦身后,进入了一间密室。
唐亦所拥有的密室,不似刻板印象中的那般漆黑、深不见底。反而是烛火摇曳,照得整个屋子一种温馨宁静的感觉。
“随便坐。”唐亦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宁沧州坐下。
宁沧州后退两步,坐到了唐亦所指的椅子上:“不知长老叫我来这里所为何事。”
“哎,”唐亦放下手中的扇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现在较真的来说,你该叫我一声‘师父’。”
“师父。”宁沧州老老实实唤了一声。
唐亦这才满意地眯起眼,悠悠道:“乖徒儿,你可有什么要问为师的?”
宁沧州垂眸望向自己手中的那把剑,他轻抚剑身,随后问道:“我的诗岳剑没有剑鞘,我想为她打造一个独属于它的独一无二剑鞘。”
“你这剑,没有剑鞘吗?”唐亦问道。
宁沧州道:“是的,从我遇到她的时候,她就没有剑鞘,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没有剑鞘的剑,是不是特别难受?”
摇诗岳闻言,心脏猛地抽搐一下。
她知道前面的话是在对唐亦说,后面那句是不是特别难受,是……
对她说的吗?
摇诗岳静静站在他身边,注视着他的手。
“……”
很痒。
摇诗岳很想跟他说,可不可以别摸了,这是真的很痒很痒,她有点受不住。
“你的剑照理来说,一定会有剑鞘的。”
唐亦看得出,诗岳剑是一把杀戮之剑,这样的剑要是没有剑鞘,它身上的力量会压制不住,从而暴走。这样一来不仅会伤害到其他人,就连剑主自己也会受到反噬。
但很奇怪的是……
唐亦看不出诗岳剑有任何暴走的痕迹,就像是有一把无形的剑鞘一直压着这它的力量。
虽说这把剑如今的力量算不得很强,可这种压制之后的宁静,唐亦感受的出来。
唐亦接着道:“不过嘛,你可以试试自己亲手给它做一个剑鞘,她一定会喜欢的。”
“真的吗?”
宁沧州在识海中默默问摇诗岳。
摇诗岳也拿不准:“可能,大概,也许?”
其实有没有剑鞘对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