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趣地看几人你来我往明枪暗箭。那满脸天真无邪、隔岸观火的样子激起顾斐萌一股无名火。她看着高秘书,似笑非笑地说:“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不是你们村头的流水席,谁都能上来发表两句。黄颜缃的妈妈是顶级大学的副教授,可不是什么头脑空空、只会狐假虎威的无关人物,收起你的高见吧!沈老板要是知道你在外面这么给他长脸,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高秘书被一顿抢白,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正要发作,孩子们回来了。
程嘉铭探头探脑往桌上看,发现装卤味的盘子已经见底,十分委屈:“我最爱吃的猪大肠,没啦?”
颜清说:“给你留了一小碗,在锅里。”
程嘉铭喜笑颜开,蹦蹦跳跳进了厨房,很快端了一只青色小碗出来,边走边用手抓着吃。
顾斐萌拉住程嘉铭大声说:“嘉铭,爱吃牛扒的话下次来姐姐这儿,姐给你做!”
程嘉铭一脸嫌弃:“我不爱吃,血淋淋的,野人吃的东西。”
顾斐萌解气地白了高秘书一眼,对程嘉铭说:“嘉铭,你记住,吃什么别吃坏脑子就行。”
高秘书彻底败下阵来,她对顾斐萌恨得牙痒痒,这份厌恶精准地延伸到了颜清身上。颜清虽然不吭不响,却纵容她的同伴对自己连续挑衅、出言不逊,这种人比顾斐萌这样的出头鸟更可恶,更阴险。
忽然,高秘书的眼睛张得很大,快步走到桌前,从一堆零食里拎出一个袋子,眼神杀气腾腾:“这是什么?”
顾斐萌没好气地说:“不认字啊,上面写了,花生。”
高秘书说:“嘉铭对花生过敏!”
程嘉铭听见了,说:“高阿姨,我没吃花生。”
“吃了就晚了!”高秘书情绪激动,声调高亢,话却是对着颜清说的,“花生会引起喉头水肿,支气管痉挛…后果不堪设想!”
一些家长发现气氛不对,朝这边看过来。连已经回卧室睡午觉的宫美萍都被惊动了,高声问:“小颜,外面怎么啦?”
顾斐萌说:“你厉害什么?嘉铭不是说了他没吃?他那么大了,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颜清只想赶紧平息高秘书的怒火,避免引起纷争,她一连声道歉:“抱歉,是我的疏忽……”
“颜清姐姐不用道歉!”说话的是黄颜缃,“程嘉铭又没有提前说他对什么东西过敏,我们怎么知道?”
高秘书冷笑:“第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