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沈小姐在哪里,我需要把她带走进行更好的治疗。”不出所料,苏钧泽很快上门找周少卿要人。
“沈小姐现在在这里修养,我请来了最好的西医和中医一起对沈小姐进行诊治,钧泽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她照顾好的。”周少卿笑眯眯地负手而立,出言拒绝。
见周少卿拒不交人,苏钧泽语气变得强硬,“少卿,你和沈小姐的渊源咱俩都心知肚明,沈小姐在周府所受的罪我也是有所耳闻,况且沈小姐对你的态度并不友善这是我亲眼目睹,要说她自己心甘情愿住在周府我是不能相信的。”苏钧泽直截了当点明他就是怀疑周少卿居心叵测,软禁了沈明昭。
周少卿处于私心,言语上也寸步不让,继续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沈小姐现在伤势未愈不能随意走动,不然伤口容易重新拉伤增加更多的病痛,况且现在外面不安全,周府到苏府,这一路上不太平,实在让人担心,沈小姐留在这,目前是最好的安排。”
“钧泽,”沈明昭被人搀扶着忍着剧痛走过来,轻轻唤了一声。苏钧泽听到沈明昭的声音很是惊喜,闻声后几乎和周少卿同时转身,只是周少卿更加灵活迅速地走过去抢先一步从仆人手中接过沈明昭的手臂,将她轻轻搀到座椅上,苏钧泽因为慢了一步,只能向沈明昭坐下位置靠近了几步。
“钧泽,我是自愿留下养伤的,你误会周先生了。”沈明昭抬起眼眸眼神明亮平静,但那明亮的眼神却让苏钧泽的心里忽的暗了一下,她继续平静地说道,“我的腿伤确实不能受颠簸,既然已经在周府了,个人恩怨暂且搁置,伤愈自会离开”语气里确是不容置疑。
“明昭,你真的要留在周府?”苏钧泽震惊又无奈。
“是的。”沈明昭再次确认说道。
“那好吧,如果有需要随时差人找我,我......我一直在。”苏钧泽强压下心中的疑虑和失落暂时退去。
她竟然“自愿留下”。
周少卿则望向沈明昭心情复杂,既有窃喜,又因她眼中与他那份刻意的疏离而失落,尤其他们竟然熟络到互唤姓名了,沈明昭如此亲近地呼唤苏钧泽的名字,周少卿心里传来一阵刺痛。
虽然周少卿对她的照顾事无巨细,可是沈明昭在周家行动受限,她如此聪慧,当然也能感觉出来周少卿对她有所顾虑,好在周少卿默许她在主楼范围内活动。
这日,她借口透气,走到了已故周父生前的书房附近,她居住周府多日知道这里是周府的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