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寝宫去。”
看清谢昭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顾清宴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差不多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不说别的,他们在去峰州那一路没有白相处,瞧瞧这默契。
顾清宴收了谢昭棠的东西,然后说:“我要动手了,会有点疼,你忍忍。”
“忍?不必。”谢昭棠说着身子往他怀里一歪,“忘了告诉你,本侯最擅长装死。”
顾清宴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接住。
清冷的雪梅香袭了他一个满怀,而怀中的人身体软得不像话,就好像他是真的女子。
他是男的,他是男的,他是男的……
顾清宴在心里警告自己三次,这才将谢昭棠打横抱起。
这一抱,他才发现她轻得过分。
“顾统领,你心跳得有些乱七八糟了啊。”怀中人语调懒漫,“本侯是男子,只喜欢漂亮的姑娘,便是本侯喜欢男的,你这种嘴巴淬了毒的我也不敢喜欢。”
顾清宴心跳立即正常了,他冷冷道:“你放心,就算本座喜欢男的也不会喜欢你这种嘴上长刀子的!”
“瞧瞧我们这该死的默契啊……”
顾清宴抱着谢昭棠,姿势亲密无间,一路上双方嘴里说出的话都像钉子。
暗处的神策军听着听着,突然觉得这两个人怎么这么像是夫妻吵嘴?
顾清宴抱着谢昭棠走了一段,拐进了一个更僻静的小路。
他的胸膛很厚实,恍惚间让谢昭棠想起小时候被父亲抱在怀里的情形,那个时候,她感觉自己真的很幸福。
可惜这些幸福都是过眼云烟,再也回不来了。
吱呀一声门响,顾清宴推开了厢房的门,谢昭棠还没睁开眼,就被对方粗暴地放到了地上。
快速将谢昭棠与床柱子绑在了一起后,顾清宴很快走了。
砰一声关门声响起,谢昭棠放缓了呼吸。
厢房里的两个窗都放下了窗幔,屋子很黑,黑暗里有另一道呼吸声,从呼吸的强弱来说,这是女子的呼吸。
女子……
所以顾清宴还敲晕了哪个女子?那个女子也是他抱过来的吗?
谢昭棠正好奇着,那女子便说话了:“请问你是谁?是男是女?是被谁打晕的?我是陈晚凝,皇后娘娘的娘家侄女,你不要害怕,我的婢女发现我不见了,肯定会找人来救我的,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