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入围的作品总共在大屏幕上出现了三次,结果却一个奖都没有拿到。
散场的时候每个经过她身边的艺人都过来安慰她,也有不少人给了她一个拥抱。可有多少人是在看笑话,有多少人是发自真心替她惋惜,她一眼看穿。
名利场上一贯如此,哪怕互相看不顺眼演也要演出相亲相爱、和谐友爱,不能叫人捏住把柄。
……
时间回到现在。
潘宜优还在和品牌方打电话,晚上出了意外,她有的是事要忙。方知许拉开窗帘望着车窗外的夜景,轻轻浅浅地叹了一口气。
拿奖的事她确实多少也有点失落,坐在台下看着自己的名字从大屏幕上消失再恭喜别人获奖,一连三次。就算她再不抱期待,这种情形下当场有瞬间的黑脸也很正常。可就是这种最正常不过的反应现在也被有心之人拿来大做文章。
会是谁干的呢?
思索着这个问题,车已经开进了离颁奖晚会最近的三甲医院。可不巧,就在刚刚,距离医院两条街距离的地方发生了一场连环车祸,所有急诊的坐班医生都进了手术室。
“我去联系院长。”潘宜优说着划亮手机屏幕,通讯录名单还没翻到底,只见田桔拽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冲了过来。
被硬拽过来的医生踉跄半步,凌乱的白大褂上第三颗纽扣错位扣着,袖口还沾着不知道哪个病人的血渍。他双手插在白大褂的衣兜里,目光在方知许身上上下打量:“哪里不舒服?”
“医生,她扭到脚了。”
“什么时候伤的?”
“差不多两个小时前。”
“怎么现在才来?”
“你看看要不要拍片……”
说话间,医生已经单膝点地卷起了方知许的裙摆,修长的指尖在肿胀处轻轻一压便引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先去挂号,然后去102室等我。”说着他站起身,胸牌晃过众人视线——[陆再安|实习医学生]。
没等方知许说什么,潘宜优狐疑的眼神先扫过他的脸:“实习生?主任医生现在没空么?你有执医资格证么?”
陆再安按着钢笔的手顿了顿,医用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镜片后那双眼睛锐利如手术刀般扫过来:“医院现在没有多余的人手,你们愿意再等等也行,起码还要两三个小时主任医生才会有空。”
说罢,他将钢笔收回口袋,抬脚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