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视线从两人的对话框挪开,有那么一丝不解:“为什么要帮我?”
这个问题问得好,方知许自己也想知道答案。
“当然是和沈渝菲一样图你身体啊,你以为咖啡厅就很安全了么?”说着她将手机收进口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迈开步子率先走出了房间。
两人从小房间里出去时,外面已经安静了许久。沈渝菲那边的人都已经散了,房间里现在只有余衡和潘宜优在。
余衡坐在吧台上全然无了平日里张扬跋扈的神色,正一杯接着一杯地饮茶。他那动作,其实配酒更合适。见两人出来,他抬头瞟了陆再安一眼,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眼神不算太友善。
“晚上吃饭了么?”方知许转头问陆再安,“再吃点?”
他摇摇头:“不了,我要回去了。”
中间发生的这个插曲让几人也没了聚会的兴致,正好原地解散。电梯下至地下室时,方知许拉了拉余衡的衣袖,才开口安慰道:“放心吧,不会让你们进展到下一步的。从今天的情形看,你们俩确实连凑合都勉强。”
碍于还有陌生人在场,余衡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轻叹一口气,点点头:“知许,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全靠你和肖哥了啊。”
既说到肖昱言,她又多问一句:“他最近有联系你么?”
“没。这段时间他应该很忙吧,国内外有一堆事要处理。”
“既然他忙,今晚的事就别跟他说了。”
余衡听着方知许意有所指的暗示,当下就明白了她说的是陆再安。
“明白。知许,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我还是知道的。你别弄得我跟肖哥安插在你身边的间谍似的,没劲了啊。”说罢他轻飘飘地冲她挥挥手,“我先回了,你们回去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信儿。”
难道不是么?方知许挑了挑眉,喏,这还一个呢。
当车里只剩下她们二人时,潘宜优终于说出了她憋在心里一晚上的话:“知许,我真的觉得你对陆再安的态度和对旁人很不一样。又是帮他解围,现在又要介绍他跟陈修认识,之前还深夜跑去找他。你该不会真的对他有意思吧?”
方知许没有立即否认。她望着窗外流动的霓虹,反问道:“不可以么?”
“可你们俩才认识多久啊,你从来不是只看脸的人。”
“但他确实好看得过分。”
这是事实。但也正因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