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严肃没有说话。
过了半晌,周祁宁扯了扯嘴唇。
他起身半蹲在周祁安的面前,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小安,我知道你大婶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绝对不会说出将你们赶走的这种话,你还小,撒谎并不是个良好的品德。”
“我不希望下一次还从你的嘴巴里听到搬弄是非的话,那会让我怀疑你的教育出了问题。”
这句话,明显是说给白涟漪听的。
她是孩子的第一监护人,对周祁安的教育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白涟漪心中惊慌失措,生怕周祁宁厌弃了她。
眼泪如同珍珠般从白涟漪的脸庞划过,显得她更加无辜又脆弱。
“你怀疑是我教孩子污蔑苏如婳吗?”
“祁宁。”
白涟漪泪眼婆娑:“你当初被迫跟我分手,向我承诺过会负责照顾我的一生。”
在丈夫的葬礼上,周祁宁也曾对着棺椁,像他亲弟弟发誓。
会帮忙照顾白涟漪和周祁安一辈子,将周祁安当做他的亲生儿子来抚养。
“祁宁,你要违背对你弟弟的誓言吗?”
声泪涕下的控诉,字字泣血。
白涟漪妄图能够使用过往的恩情,道德绑架周祁宁,从而挽回他的心。
昔日的情人在周祁宁的怀中哭的梨花带水,他无奈叹声。
宠溺地用指腹擦掉白涟漪脸上的泪水,轻声安慰。
“你放心,就算我俩之间的爱情已经荡然无存,我依旧会遵守许下的诺言,照顾你和小安一生一世。”
白涟漪由涕转笑,柔弱无骨的手扶上他滚烫的胸膛。
“祁宁,我是自尊心极强的女人,绝对不会成为你和大嫂之间的第三者,只是希望你不要忘记曾经的诺言。”
顺着角度,周祁宁望到白涟漪胸前的一片雪白的美景。
好色是男人的天性。
太过于雪白圆润的诱惑,让周祁宁一时之间挪不开眼。
自从女儿囡囡意外去世,苏明婳沉浸在悲伤当中不愿与他同房。
周祁宁就这样如同老僧坐定般度过了两年的无性生活
他是个生理需求正常的男人,猛然碰到如此温香软玉。
周祁宁只觉得小腹一紧,眼底也泛起腥红。
男人的身躯微震,长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