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都听你的。”
周老夫人高兴的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都深深地挤在一起。
佣人此时下来回话,说卧室收拾好了。
盛南烟单独上去,见卧室内窗明几净,甚至还多了束刚摘的桂花,满屋子都是桂花的香气。
这绝对不是佣人刚刚才收拾好的。
可见周老夫人早都做了打算,想让她回来跟周砚川重修旧好。
也是煞费了苦心。
楼下,周老夫人心平气顺,高兴得连喝了几杯茶。
辛意如从楼上下来,见状笑道:“刚刚听佣人说南烟回来了,怪不得妈这么高兴。不过这么晚了,这茶还是少喝,不然您晚上不好入睡的。”
周老夫人见她来,笑容淡去几分。
“刚刚我跟烟烟聊了好一会儿不见你下来,这会儿你倒来了,怎么,挑拨不成,连面都不敢见了?”
辛意如哟了一声,仍旧笑意盈盈:“您这是哪儿的话?我挑拨什么了?”
周老夫人面色沉下来,直视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心里盼着槐亭能做周家唯一的继承人,从前就憋着劲儿想拆散他们夫妻俩,眼下瞧着有机可乘,你就活泛起来了。”
“我可把丑话说前头,你自己也好好琢磨——若砚川真跟烟烟分开,娶了沈家那个,你的槐亭可就更势单力薄了。烟烟的出身不高,那沈家大小姐可不是吃素的。”
辛意如笑容加深:“妈,您可真是误会我了。不论砚川跟谁在一起,或是想娶谁,都得凭他的心意啊。我这个做后妈的不好多说话,只敢在砚川做了决定后全力支持他而已。再者如您所说,我要真存了让槐亭当继承人的心思,您说的那个道理难道我不知道?那我又为什么要拆散砚川和南烟呢?”
周老夫人冷哼一声:“你最好没有!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别让我发现你使坏,不然我一定容不下你!”
辛意如笑了笑:“好嘞。您早点休息,我让厨房给您熬了汤,您喝了早点睡。”
周老夫人被佣人搀扶着离开,辛意如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面上的笑逐渐变得古怪。
她转过头,看外面的无边夜色和皎皎孤月,忽然想起二十五年前那个夜晚。
那一晚,她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在那一晚,她在得知自己怀有身孕不到一个小时后,那个孩子生生地没了。
也是在周家老宅,就是在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