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上条刚刚得知亚夜今天不在,是因为去补课了。
不过,有句话叫好奇心害死猫。
上条先生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知道亚夜读的是雾丘,因为看过亚夜身上和风斩一样的校服。而雾丘……是一所女校。
“那个……”上条觉得,自己一定是活得不耐烦了,才会想问这个。
“干嘛?”一方通行没耐心地说,“有话说话。”
“……你和神野是同学吗?”他飞快地说。
毕竟他们看起来关系很好,但上条实在想不出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或者说,他很难想象曾经在实验中见到过的那个一方通行会和任何人成为朋友,如果是同学就说得通了。顺便、真的只是顺便!也可以解开上条先生心里在意了很久的未解之谜,那就是——
“那家伙在雾丘上学。”一方通行皱着眉开口。
——所以那也就是说?好奇心差点让上条不要命地开口追问。
“……不过,”一方通行的声音低了点,“我以前在雾丘附属待过,那家伙中学在哪里……我不知道,说不定是同学呢。”他带着点嘲讽说。
一方通行没有说出口的话是,即使真的名义上同处一所学校,对于隔离在特别班级里一个人上课的自己来说,教室外面的其他学生也称不上同学,只不过是背景板,是毫无意义,与他无关的存在。
但是,
如果是那样的话,想到他们曾经在同一所学校里读书,在放学时擦肩而过,也许在某个时刻,视线中也曾有过彼此的身影……不知怎么的,光是那样,就似乎让他感到一丝微弱的慰藉。
“哦哦、……这样啊。”上条含糊地应道。
他敏锐地察觉了对方语气中略微低落的复杂心情,感觉自己可能问了过于私人的问题,赶忙中止话题,也打住自己不妙的好奇心。
“干嘛,问这个?”一方通行很快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仿佛刚才的出神根本不存在。
“没、没啊!”上条的声音因为心虚而有些变调,“就是有点好奇,你们是普通朋友还是同学……什么的……”
一方通行皱起眉头。
他似乎觉得解释这种明摆着的事情纯属浪费时间,但是,又或许是某种微妙地想要宣示主权的情绪占了上风,最后,他还是不耐烦开口:“啧、那家伙是我的女朋友。”
“诶?!”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