殖,有时候甚至能铺满整个河道,百姓在沅水河取水灌田都十分困难。”
宋凛生单手蹭着自己的鼻尖,来回摩挲两下,问道:“既是如此,这城中百姓为何不将其铲除?毕竟碍着百姓取水。”
文玉咕嘟咕嘟地一杯茶水下肚,心道也有你宋大人不明白的时候吧?她小小地得意片刻,才一板一眼地吊着宋凛生的胃口,说了句:“你猜?”
宋凛生含笑看着文玉的神色变化,就连她心中所想也猜中几分,于是便顺着文玉的话头往下说:“依凛生之见,许是沅水太深,百姓无法将那春蓬草斩断,只能由着它生长。”
文玉摇摇头,右手的食指左右摆动,说道:“非也非也。”
她只道不是,却不接着往下解释,宋凛生心领神会。她一定为白日里自己故作不知而怄气,特意逗自己的。
思及此处,宋凛生不禁莞尔,文玉娘子,真是好生可爱。
宋凛生双手合拢,向文玉躬身行礼,求道:“请文玉娘子不吝赐教!”
文玉这才心满意足地解释:“江阳百姓认为万物有灵,这春蓬草的记载不说千年,百年是有的。百姓都说它乃神物,开罪不得!”
神物吗?文玉心道。神物如何会祸乱河道?对于此般说法,文玉的不相信的。神者、仙者,怎可能不顾百姓?她师父句芒上神尚且年年在凡间辛勤劳作呢。
现下也无法证实沅水到底是否真有这所谓的“春蓬草”,只能一笑置之。
“我倒是未听说过此等说法,便是从前我父亲母亲闲谈时,也不曾提过。”宋凛生想了想,又补充一句:
“不过府州志所记载的内容,也不乏绮丽遐想之思,兴许是前人杜撰,并不能十分当真的。”
宋凛生见文玉闭口不言,不知又在想些什么。
“文玉娘子不若将其当作个神话故事,听一听便罢了。”
文玉这才回过神来,她原本想点头同意,但不知怎么脱口而出:“你不相信神话故事吗?”
宋凛生没想到文玉会这般问他,正想着如何回答之际,正巧他二人这一路闲谈结束,马车的步子也停住了,外边儿的侍从轻声提醒他们下车。
宋凛生不忙着动作,而是想了片刻,回道:“信,也不信。”
还没待到文玉追问什么是信也不信,宋凛生便转身下了车。文玉紧随其后,叫宋凛生搀着,纵身轻快地落到了地面。
宋叔一早便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