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疯癫’的李文元却像不认识他一般,尖叫着躲开。
丞相夫人更急了,她最近给李文元加重了药量,绝不能让府医在这里瞧出端倪!
她连忙上前,哭诉道:“老爷,大公子疯病多年,妾身看,还是先带下去吧,莫要冲撞了贵客。”
李文晋也适时上前,一脸沉痛:“大哥他神志不清,还是先让他回房歇息,我们再请府医诊治,免得在这里失了礼数。”
李丞相在大儿子进来的一瞬间确实有些心疼,他极少瞧他,没想到疯的越来越重了。
可他突然出来,他多少是要表达下父子情深,本来也不是真想在这里给李文元请大夫,便打算借坡下驴,“也好,让各位见笑了。”
李文元只觉得嘲讽,他突然尖叫起来:“不……呀!娘!我找到娘了!”
他直直冲向沈清辞,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痴痴地傻笑。
笑着笑着,他又突然嚎啕大哭起来,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娘……有人要害元儿……元儿好怕……娘,你不要丢下元儿……呜呜呜……”
沈清辞:“.…..”
这演技,炉火纯青,不去梨园唱戏真是可惜了。
同桌的贵女们吓得花容失色,纷纷后退,看向沈清辞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嫌恶。
许妙仪却怔住了,她死死盯着李文元的脸,总觉得无比熟悉。
她刚要开口问沈清辞,却见沈清辞对她使了个眼色,她便乖乖退到一旁。
李文元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李丞相夫妇心头。
丞相夫人恨不得撕了李文元的嘴,眼神阴毒。
她强压下杀意,挤出温柔的假笑:“元儿,今日是你爹的寿宴,你乖,先下去,娘回头给你做好吃的。”
“娘,就是她,就是她要害元儿……娘,我不要跟她走……”李文元死死抓着沈清辞,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萧玦气得脸色发青,若不是郡主有言在先,他非得上去弄死他。
“元儿,你在胡说什么,我是你娘,怎么会害你!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丞相夫人终于失态,尖声道。
她心中更慌了,早知道就不急于这一时了。
一旁,李丞相看场面不大好,开口劝道:“元儿,别怕,到爹这里来。爹给你做主……”
“不要!她是毒妇!她不是我娘!”
李文元却像被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