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压力骤增。
那混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半步。在这绝对的等级差距面前,他所有的嚣张气焰都被碾得粉碎。
“你给我等着!”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毫无威慑力的话,再也承受不住那几乎要将他精神压垮的信息素威压,如同丧家之犬般,逃也似的冲出了房子,连头都没敢回。
“啊?跑了?” 银蕨还保持着举棍的姿势,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连滚带爬消失的背影,又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武器”。
他刚才都已经在脑子里预演了自己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惨状,结果......就这么结束了?
劫后余生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
“我!我把他吓跑了!我们安全了!” 银蕨转过身,脸上洋溢着开心和骄傲,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身后的秦秧。
秦秧看着他这副样子,那双因为失血和疼痛而显得有些黯淡的蓝色眼眸里,掠过一丝波动。
他收敛了周身肆虐的信息素,破屋里那令人窒息的压力骤然消失。他抬起眼,迎上银蕨求表扬似的目光,勾了勾唇角。
尽管他脸上的伤口让这个微笑看起来有些僵硬,甚至带着几分骇人的意味,但这确实是银蕨见到他以来,第一个非敌意的表情。
“嗯,” 秦秧的声音依旧沙哑,却似乎少了几分之前的冰冷和审视,他看着银蕨,轻声道,“你把他吓跑了。”
得到大腿的亲口认证,银蕨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那笑容还没完全绽开,就被一声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猛地打断。
刚刚还冲他微笑的秦秧,身体突然一颤,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下一秒,一大口暗红色的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身前的地面上,触目惊心。
他眼中的光芒迅速涣散,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气,身体软软地顺着墙壁滑倒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啊!你怎么了!” 银蕨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金属棍掉在地上。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秦秧身边,手忙脚乱地想将人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入手之处,是一片滚烫!秦秧的身体烫得吓人。
怎么回事?!刚刚不是已经打过药了吗?为什么还会吐血晕倒?!难道他拿错药了?还是秦秧的内伤已经严重到药物都无法起效了?
巨大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