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眼,目光只扫过车窗边缘的红色救生锤,一个念头浮起……
不行。
她很快又否决了这个想法。强行破窗自然方便快捷,但后续的缺口只会给车上的人带来隐患。
就在这极短的犹豫间隙,陆茗漂浮不定的目光忽然落定在车窗一处。她注意到,这车窗似乎不是完全定死的,只是对老式的推拉车窗进行了改造,使得夏天开空调时乘客无法自行打开,减少电力浪费。虽然极其隐蔽且卡得很紧,但确实存在一条可供拉动的缝隙,而且这缝隙平常应该是要配合专用工具才能车使窗打开。
显然眼下并没有这样的条件。
“砰!砰!砰!砰!砰!”
那留守的警察开枪了,这说明丧尸已经开始转移攻击目标。
没有时间再细想具体结构,她无视车内的混乱立刻行动,先是把长刀放好,腾出双手,食指死死抠住车窗边缘那几乎被灰尘和橡胶密封条掩盖的凹槽。
她低喝一声,手臂肌肉贲张,用尽全身力气向前死命推动。车窗发出令人牙酸的、仿佛生锈金属强行摩擦的“嘎吱——吱呀——”声,极其艰涩,但确实在一点点移动着。汗水瞬间从她的额角渗出。
终于,在令人心焦的不知多长的时间过后,车窗被推开了一个勉强够把登山包挤出去的缝隙。
此时又有短促的三次枪声响起,来自延文绮的轻风P9R,减装药弹的声音很好分辨。
陆茗毫不犹豫,一把将沉重的登山包从车窗缝隙塞了出去,“咚”地一声落在车外的地面,又把延文绮留下的背包扔在了登山包上。紧接着,她一手抓起长刀,一手撑住窗框,身体如同矫健的猎豹,轻盈而迅捷地从车窗缝隙中翻跃而出,稳稳落在车外。
双脚甫一沾地,她立刻转身,对着车内那个先前被她“按”回座位、此刻仍惊魂未定望着她的中年女人,以及附近几个同样目瞪口呆的乘客,做了一个极其清晰、不容置疑的手势——先是快速指了指车窗,然后双手掌心朝外,做出一个猛地用力往前一推的动作。
她的眼神凌厉,动作简洁有力,传递的信息无比明确:立刻!把车窗关死!
做完这一切,陆茗甚至没等确认车内人的反应,便握紧手中的武器,头也不回地朝着混乱的中心疾冲而去。
延文绮等人在巴士的另一侧,按理说从车尾附近跃下的陆茗应当直接从后方绕行,这样能更快到达延文绮所在的地方。
可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