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的回应后,她站起身:“好,行动。”
就在他们准备下楼的那一刻——
“嗡……嗡……”
延文绮和陆茗口袋里的手机几乎同时传来轻微的振动。
所有人动作一顿,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延文绮掏出手机,打开屏幕,速牙APP的加密群组里,一条新信息赫出现——来自雷科他们缴获的手机。
……
一楼大厅。
此刻,绝望仿佛取代了氮气,成为了空气里含量最多的成分。幸存者们被反绑双手,围坐成一圈,如同待宰的羔羊。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汗臭和无法驱散的恐惧。里德警官断指处的剧痛让他难以抑制地发出压抑的哀嚎,每一次抽气都牵扯着所有幸存者的神经。
人类有着这样一个特性:能从自身之外的痛苦中感受到痛苦。也许这不是自然界中唯一的,但绝对是程度最高的。
雅什卡和图娜脸色惨白,跪坐在里德身边,用从急救箱里找到的纱布和止血粉拼命按压着他的伤口。她们的双手沾满了血,动作因恐惧和体力透支而微微颤抖,但眼神里却有一股不肯屈服的韧劲。
雷科坐在一把不知从哪个办公室拖来的椅子上,翘着腿,欣赏着眼前的“杰作”。里德的痛苦和众人的恐惧,都让他产生一种主宰一切的愉悦感。
那首《豺狼赞歌》有一句歌词是怎么说的来着?
哦,是:【规则由胜者书写,败者沦为盘中餐!我们的狂欢——就是现在!】
此刻他无疑正践行着豺狼的信条,对着失败者大快朵颐,而结果让他很满意。尽管有些小插曲,但相信很快就会过去。
拉齐抱着他的步枪,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雅什卡和图娜。汗水浸湿了她们单薄的衣物,勾勒出年轻身体起伏的曲线。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们身上逡巡,尤其是在图娜因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背部停留良久。
“拉齐。”雷科的声音不高,却让拉齐一个激灵。
“头儿,”拉齐立刻收回目光,讪笑一下,“你知道的,我就是看看……憋太久了。”
雷科并非对拉齐的行为有意见,只是不满时机:“等把那三只躲藏的老鼠揪出来碾死,随你便。但现在,给我把眼睛放亮些。”
“明白,明白!”拉齐立刻保证,但眼中兴奋的光芒并未消退。
雅什卡和图娜清晰地听到了这段对话,身体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