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晓澈最近总做梦。
醒了也记得,下次梦,剧情还可以接上,像看连续剧一样。
地狱。
“白大人。”
行刑的鬼将向白无常行礼。
“他是付君禾?”
“是。”
滚烫的柱子上绑着一个新鬼。
胸口上都是斑驳的鞭伤。
“放了。”
“这……”
“人界有人为他超度,搞了很大阵仗。”
“是。”
在冥界。
白无常的话,就是冥主的授意。
“傻子。”
一身书卷气。
肯定不是坏人。
“投胎去吧。”
望乡台。
“不喝行吗?”
孟婆盛汤的手一顿,抬头打量这少年。
眉目清俊,气质温润。
很难……和杀人凶徒对上。
“不能。”
即使知道答案,付君禾还是难过。
“闻着花香了吗?”
黄泉路旁,火红的彼岸花随风摇晃,散发出阵阵香气。
“记起不少往事吧。”
“嗯。”
都过去了。
“傻小子,忘了吧。”
从地狱出来,已经是万幸了。
“喝了汤,投胎去吧。”
进冥府是投胎的第一步。
喝孟婆汤、了却前尘,则是进入冥府的第一步。
不饮汤者,不归冥府,不入轮回。
孟婆指了指脚下的忘川。
水面看似平静。
“不饮汤者,逐入忘川。”
逗留在冥府外的野鬼,按律当斩草除根。
“铜蛇铁狗日夜撕咬折磨至心智不稳,魂飞魄散。”
付君禾瞳孔放大。
“喝吧。”
这只是以儆效尤。
自古以来,很少有鬼,真敢和冥界对着干。
“要是心智不乱呢?”
若一千年后仍心念不改,便可重入人间,平未了之愿,寻不忘之人。
“开弓没有回头箭,你可想好。要是受不了,你可就亲手断了自己的往生路,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