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剧?用话剧演绎无头女尸案?这是哪门子的路数?”
“听都没听过!怕不是哗众取宠的噱头!今儿个要是演不出这出案件真相,非得狠狠砸了这破戏楼!”
早就落寞的旧戏楼,以可揭破大理寺十余载都未曾破解的:太阴寺无头女尸案,高调开幕重见天日,一时间座无虚席。
昏黄的烛火照映在白笙歌的身上,摇曳间那倒影如同蛰伏待发猛兽,俯瞰着整个戏台。
“怎的还不开始?!”
“若是不演,早早退了票银!”
“呵!竖子怎敢口若悬河,今日我等必将让你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
台下有粗衣布衫的百姓、华罗锦缎的高门子弟、还有穿着官服的人,言语哗然间将气氛推至**。
【系统大哥,你不会出错吧?】
【不会不会,齐活了,上演技吧我的祖宗】
【好!】
白笙歌放下掌心握的温热的指骨,深呼一口气,回想着从指骨中探得的案件线索,在脑子里飞快地整理出逻辑后,起身踏上台阶。
忽然,戏院烛火尽灭,几盏暗烛在戏台的几角被燃起,台下的目光追随亮光所处,只见一位衣着单薄的卖油女的身影吆喝着逐渐轮廓清晰。
“卖油喽——,呼,夜深露重今日怕不会再有生意了,唉..”
霎时间台下看客屏气凝神。
烛火明灭间,随着台词逐渐高亢,白笙歌一人分饰两角,将一位深夜里可怜的受害者和丑恶嘴脸的加害者演绎的淋漓尽致。台下的看客仿佛真的透过她见到了那贫穷卖油女,眼睁睁看着善良的姑娘因心善送老婆婆归家,却被奸杀后的悲惨故事。
她愈演愈入神,特别是那姑娘死后化作冤魂,向世人控诉命运的不公,痛斥恶人的猖狂逍遥与官府迟迟未能鸣冤的不作为,听的人身临其境也纷纷怨声四起。
直到白笙歌台词落下,欠身鞠躬,言一句:“承蒙诸位捧场,无头悬案第一场,落幕。”
台下的观众先是镇默,零星的掌声响起,随后雷动全场,更有甚至意犹未尽纷纷咂舌。
“感人!这话剧稀罕,也不曾想竟如此感人!”
“为何这就落幕了?凶手!定要抓住那凶手啊!”
白笙歌结束的第一时间便环顾台下,寻找着什么。她在内心与系统对白。
【系统啊,靠谱吗?我可不想死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