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着她不得不迅速想着对策,于是她环视窃窃私语的百姓,高声呼喊:“大人!草民也是为死者鸣冤!百姓都是自愿买账何来欺诈之说,反倒是大人步步紧逼非要置我于死地,莫非大人心虚?”
这样的说辞,让本就低声碎语的人群,再次哗声四起。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污蔑朝廷命官!”
陈乾听着人群越来越对自己不利的言论,恨不得当场结果了她,可碍于民众他又不得不克制住情绪,使眼色让手下把她押回去。
白笙歌心中暗怨民众无有出头人,也暗骂这狗官不按套路出牌。
还在焦头烂额间,那张美男脸再次闯入眼帘,下一秒,他单手钳制住官兵粗壮有力的手臂,轻轻一挥便将那人甩出半米远。
他,到底是谁?
白笙歌心里打个问号,朝廷官员,怎么说也是数一数二的武将,真没想到这眉清目秀的病美人脸,竟有如此高的武力值。
“何人吃了熊心豹子胆,阻挠官兵办案,来人一起缉拿!”
陈乾眼看人群已有蠢蠢欲动者,不愿逗留。
“大理寺裴鸣巡查,闲杂人等统统避让!”
嘹亮的喝声传来,震慑的众人自觉让出一条道。
“奉大理寺少卿之令,白姑娘话剧有关无头悬案已在大理寺备案演绎,任何人等不得阻挠其话剧进展。”
大理寺少卿?顾辞?备案又是怎么一回事?
白笙歌是想与顾辞合作,这案子是发生在女帝继位祈福的第一日,寺庙惊现血案引得女帝大怒,自然也成了重中之重的国案,一日大理寺查不出,一日众人都是提心吊胆,更何况顾辞是新官上任,按道理来说拿这个案件“开路”再好不过。但她先前几次登门都被拒之,现在情况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她心里疑问四起。
她微微踮脚想要探寻顾辞的身影,可扫视一圈也并未发现有赤青色飞鱼鸳鸯朝服的人,反倒那救了自己的大美男,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她冲他嘿嘿一笑,笑得格外普信傻。
见他并未回应心中又开始琢磨着,莫非这新官只是个谋官职养老的绣花枕头?
陈乾不甘心的趾高气昂。
“大理寺少卿,不过是年轻气盛的毛小子,十年未破的案子想立功想疯了,信不信我连同你们大理寺都告到太子处你们辱没编排死者!”
“咳咳,”顾辞低声客诉两声。
裴鸣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