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直白多了,用七海听得见的音量说道:“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我认真想殴打女人。”
七海看起来毫无愧疚之意,大大咧咧地说:“答错怎么啦?这不是回归主线剧情了吗?你们知道我们为了回归有多辛苦吗?”
没人接她的话。
她转身挽住自己男友作小鸟依人状:“亲爱的你给我分析分析,哪儿错啦?不是50%吗?”
她男友很是受用,温言软语地安慰:“你说多少就是多少,毕竟你是公主。”
白光亮起时,其余四个人都盼着干脆把自己闪瞎算了,往后不必看他们你侬我侬。
喧闹的礼乐声响彻大厅,宴会厅里烛火通明,长桌上摆满烤得流油的鹿肉、堆叠的水果塔,宾客们举着酒杯谈笑,侍卫长穿着簇新的礼服,正满脸得意地给邻座敬酒。
没等他敬完一轮,宴会厅东侧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一位公爵夫人捂着喉咙闷哼一声,手里的银叉砸在餐盘上,整个人直挺挺倒在地毯上,脸色瞬间发青。
宾客们的谈笑戛然而止,尖叫此起彼伏,原本热闹的大厅瞬间乱作一团。
“都肃静!”国王的权杖跺在地上磕出闷响,“怎么回事?”
几位贵妇六神无主地答:“公爵夫人好像中毒了。”
国王蹙眉:“她吃了什么?”
公爵扑到妻子身边恸哭,被侍卫拉开后哽咽道:“玛莎在宴会上只吃了两块炸酥卷。但她下午提前三个小时进宫找王后,还带了百香果蛋糕,应该在茶歇室也吃了别的!”
“胡说!”王后猛地起身,珍珠项链随动作左右晃了几下,“我下午根本没见过她!”
王后的侍女立刻上前屈膝:“陛下,公爵夫人确实到过茶歇室,只是王后去花园了。她只等了片刻,还拿走了茶歇室的马卡龙点心。”
“你撒谎!”侍卫长突然上前一步,粗声呵斥,“国王陛下对百香果过敏,宫里规矩森严,侍卫怎么可能允许她带着百香果蛋糕进茶歇室?”
侍女倔强抬头:“我没说公爵夫人是带着百香果蛋糕进的茶歇室。我没见过什么百香果蛋糕。”
国王不耐烦地挥手:“够了!偏题了!”
他目光扫向后厨方向:“叫厨师来!炸酥卷是谁做的?谁送餐?”
主厨慌慌张张跑进来,额头冒汗:“所有点心都是我亲手做的,绝对没下毒!但送餐的学徒……大家都穿一样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