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落在霍宇宁眼里,都带着一种冰冷的、不真实的华丽感。他像个误入陌生领地的幼兽,警惕又茫然地站在屋子中央,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秦奕也跟着走了进来。他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瞬间填满了这个空间,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霍宇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雕花隔扇,惊恐地瞪着那个一步步走近的红色身影。
嘴里的糖丸似乎瞬间失去了甜味,只剩下满心的恐惧和苦涩。他来了!他要干什么?!是不是要...要"试药"了?!不要过来啊!!!
秦奕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深邃的目光落在他苍白惊恐的小脸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像是能穿透人心。
霍宇宁吓得大气不敢出,身体抖得像筛糠,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他死死攥着袖袋里的蜜饯罐子,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武器。
然而,秦奕并没有如他预想般做出什么可怕的举动。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微微鼓起的腮帮子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累了就歇息。"秦奕的声音低沉清冷,听不出什么情绪,说完,他竟直接转身,走向了新房一侧相连的书房,推门走了进去,甚至...还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
一声轻响,隔绝了两个空间。
霍宇宁:"......???"
霍宇宁坐在床边,嘴里含着那颗新得的糖丸,清甜的味道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之前的恐惧、委屈、羞愤,都在糖丸的安抚和拜堂的疲惫双重作用下,化作了浓浓的倦意。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泪都沁了出来。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
他强撑着不想睡,想等那个活阎王进来,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可是...真的好困啊...
他摸索着从袖袋里掏出娘亲给的蜜饯罐子,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护身符。然后,身体不受控制地歪倒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盖住了那双还带着困倦水汽的眼睛,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他睡着了。抱着蜜饯罐子,含着秦奕给的糖丸,睡得毫无防备,像只终于找到温暖巢穴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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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
秦奕并未在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