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
“朕倒少见你这烈仇性子开口求朕,准了。”
沈文鲤只觉得耳旁嗡嗡响,还未等皇帝出声就站起身来,坚定的拉住沈南湫的手腕往外走。
颅内肾上腺素飙升,沈文鲤自己也说不清想法,等反应过来时沈南湫窈窕细腰站在自己面前。
沈文鲤顿时觉得眼前人有魔力,自己是被鬼上身了吗?
常年侍奉皇帝左右的大太监跟了上来,满脸堆笑,眼尾炸花,手上拿着一截微黄纸张。
“两位大人,这是陛下特许交给你们的,咱家先下去了。”
“公公,等一下。”
沈文鲤从包里掏出一截金项链,端的是端庄典雅,径直放入拿太监手里。
“是小女不懂事,劳烦公公多在圣上面前说些好话,这些就当小女一番心意,拿来孝敬公公的。”
大太监脸上的笑容愈发真了,倒是多看了沈文鲤两眼,意味深长的晃着脑袋。
沈文鲤也有些懊恼太过冲动,这不像自己的行事作风,自己的所有冷静在碰到眼前这个怪人时就一概全无了。
整个天雾蒙蒙的,一片片的黑云排山倒海笼罩汴京城,沈文鲤一身黑衣蹲在房梁上做萝卜。
皇帝给的居然是监视三皇子,太子候选人,沈文鲤透过瓦缝倒见了另一人。
一男子端坐在床榻上,美丽的发丝被江奕年扯在手心,泪珠无声落下。
江奕年几乎不见半点温情,只是机械性的发挥着,大拇指发狠似的擦过男子双唇。
“楚云苒,是你自己要跟着我的。”
他叫云苒吗?沈文鲤眼底带着一缕诧异,瞧着也不过十三,十四的稚嫩模样。
沈文鲤嘴角弧度轻轻滑落,像是重压之下的叹息,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皇帝的目的。
江奕年若有所思的抬起头,那细微的亮点传入眼睫,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
沈文鲤有些不忍,转身盖上了那片瓦片。
还未到皇宫,京城就传满了自己的弹劾状,江奕年眉间清冷,一字一句恨不得将沈文鲤钉在耻辱柱上。
“沈小姐闺阁中人,恣意妄为参与朝政,从未有过如此先例。”
沈文鲤匆匆行走在宫道上,先前的大太监堵住了沈文鲤的脚步,弓身弯腰,细小的眼睛中透出几分精明。
“沈姑娘,三皇子在里面呢。”
沈文鲤微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