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式过时的木马,倚在墙边的木剑,满墙的奖状和奖杯,以及以全家福为圆心辐射开的照片网。
还在襁褓里的陆衍在父母的怀抱里笑得正开心,滑雪的、弹钢琴的、画画的……余光扫到一幅用相框裱起来的素描作品,顾一僵在原地。
这是……我?
画里女孩的笑容明媚,桂花夹在发丝里,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画纸里跳出来。
画作的最底下,稚嫩的笔触写着最触动人心的句子——她的笑容比骄阳还要明艳。
从密室里出来,心跳像按了快进键,密集的鼓点在耳边炸开,连呼吸都乱了节奏,顾一赶忙拿出随身携带的药咽下。
经过昨晚的风雨,窗外的桂花已经凋落,顾一望着翠绿的树盖,自嘲地笑了笑。
将死之人,没有未来,还是不要留下太多念想,误人一生。
图书馆
顾一拿了几本书找了个安静的角落,不一会儿虞少羽同样拿了本书坐在她对面,翻过一页书页,虞少羽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规律地敲——你不像是会看这种书的人。
顾一瞥了一眼书页右上角——《年下霸总,落跑丫头火辣辣》,她用手指摩擦着书页——随便拿的。
在旁观者看来,两个人毫无交流,只是在认真看书。
有人跟着。
你也是。
顾一借着伸懒腰的机会,瞥到藏在虞少羽身后书架,假装看书的人;同样虞少羽借着窗户的倒影,看到顾一身后拿书盖脸的人。
指甲在桌面不动声色地划了两下——plan A还是plan B?
顾一放在桌面的手握成拳——Plan C。
训练营的反侦察课程两人拿的基本是全优,跟在身后的私家侦探很快丢失两人的踪迹。
顾一:“我有点好奇你干了什么事暴露了?”
“认识了一个帅气的男生……”虞少羽挠挠头,反问:“你不也是吗?”
顾一:“因为陆衍的父母涉及厄缇亚,我贸然接近他,他查我很正常。”
虞少羽:“我们最擅长的就是说谎,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不要把私人感情带到任务里。”
顾一:“我知道。”
虞少羽:“你报备了没?”
顾一:“还没。”
虞少羽:“还说你没夹带感情,以前你是最遵守规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