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助学贷款已经全部还清,并且名下多出了十几套市中心地段最好的房产。
顾一石化在原地,真·一夜暴富。
“我在南城没地方住。”陆衍适时出现在门口,开口解释:“算是我交的房租。”
如果爱的人身上穿的、脸上用的、手上戴的都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陆衍认为这纯纯窝囊废。
被生活毒打多年,顾一已经变得筋道Q弹,以前她绝不会为了五斗米折腰,但现在别说五斗米了,一斗都成。
顾一嘴角抽了抽,艰难地说:“请便......”
陆衍没穿作训服,一身简单的家居服,但胸口蓬勃的肌肉把衣服撑出了褶子,顾一看了一眼窗户——没开。
难怪有点热。
“多谢。”陆衍转身离开她的视线,他知道顾一现在在想对策,但没有关系,他有的是手段和精力。
操之过急,人包跑的。
顾一现在的心情十分复杂,所以她决定先睡一觉再说。瘫倒在床上,触感和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太软了。
她支起上半身一看,床上用品也全被换了,带着太阳烤过的味道,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简单地洗了个澡,在冰箱拿了一个最大最红的苹果进房间,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苹果压在上面,郑重其事地拜了拜,然后钻进被窝闭上眼睛。
这一觉顾一睡得并不安稳,她梦见她开错了医嘱——十毫升□□静脉推注。
护士拿着大砍刀闯进办公室追着她砍,一边挥舞手中的砍刀一边骂:“你是不是想进去踩缝纫机!?”
顾一抱头满医院鼠窜,边跑边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大砍刀近在眼前,顾一猛地惊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眼前漆黑一片,耳朵响起阵阵蜂鸣,仰躺着缓一会儿,她发现搭在床边的手指缝里虚虚实实地夹着几根手指,带着茧触感很粗糙,手臂僵直着不动,身体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挪动。
陆衍侧躺在地板上,一条手臂曲起枕在上面,底下只垫了一张薄薄的毯子,胸膛有规律地起伏。
思绪猛地拉回,顾一眼神暗了暗,动作轻柔地想把手抽出来,给他盖张被子。
整只手突然被抓住,力气大得差点把顾一拉下床。
“去哪儿?”陆衍语气冰冷,隐隐带着点低压。
在黑暗中无声地对峙,顾一率先服软,叹了口气,一把把身上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