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霖穿得真好看!”
沈晏清拉过他的手坐下,很由衷的夸了又夸,看着面前乖乖巧巧跟着他坐下的人,他眼里的满足都要溢出来。
何蔚霖的脸又红了。
却没有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拽回来,他的手很暖很细腻,却很大,恰好能将自己的指尖完整的包住。
沈晏清又将刚刚闲暇时打开的零食拿过来,一包草莓味的威化饼干,空气中草莓味甜的有些腻人。
还有用油纸包住的花生牛轧糖,白色的糖体上嵌着饱满的花生粒,边缘微微泛着焦黄的色泽,散发出浓郁的奶香和花生香。
何蔚霖接过他手里的饼干,入嘴的草莓味带来的甜。
好像除了五岁以前,他再也没吃过草莓味的东西。
带着薄脆感的饼干在口腔里无意识被挤压,翻滚,像极了他此刻无法平息的心跳。
何蔚霖又想到沈晏清方才和他用的是手语,那句“等这次回去我就去学手语,争取早日和你没有语言沟通障碍”,他记了好久。
唇齿嗫嚅间,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沈晏清,何蔚霖突然想说些什么东西。
“你……”他面带迟疑,唇角动了动。
沈晏清又拿了块牛轧糖,正打算投喂,见阿霖五官皱在一起的样子,连忙问道:“怎么了?阿霖?”
“我……”何蔚霖又嗫嚅了句,可话藏在心底,止于喉咙间,说不出口。
“别急,阿霖,慢慢说。”沈晏清用手顺了顺他的脊背,眼神温吞而安定。
许是沈晏清给的勇气,带给了他些许底气,他比了个手势,又飞快的垂下眼睑。
——你,是不是喜欢我?
指尖的饼干碎屑还未擦干净,指节有些紧绷的曲起,黑而细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好像在等待一场审判。
沈晏清的心胀胀的,不知道何蔚霖内心是纠结了多久,才敢把爱宣之于口,又交给他人审判。
明明是他先爱他的,何蔚霖完全能成为这场爱意的主导者。
沈晏清捧过他的脸,在他颤动的睫毛上印下一吻。
何蔚霖呆愣了许久,他坐在椅子上,而他,弯身站在他身旁,捧着他的脸,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
何蔚霖抬眼,正好对上那双灿若繁星的眸子,认真而缱倦。
答案,不言而喻。
可为什么呢?他长得好,家世好,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