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发现竟然是自家老板。
“开门吧。”
得了她的允许,护院便放了人进来。而后一个前呼后拥的年轻女子趾高气昂地踏进南屏坊,对着护院厉色道:“早不乖乖开门,谁给你的胆子?我可是当今圣上亲封的梓安县主!父亲是世袭的异姓王!你敢拦我——”
她毫无征兆地一把将自己带的小厮推到面前:“你数数,这在场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被推得一愣的小厮:“......”
刚从楼上下来的傅长莘:“......”
不过她也不急于面对这呼来喝去的梓安县主,毕竟这会儿,余光里已经看见李训似乎比自己还要着急地往门口走去。
他疾步越过傅长莘,站定在那县主面前,一改和颜悦色之态,正色道:“你不在驿馆好好待着,来这做什么?”
哦,敢情不是一般认识啊。
神奇的是,这梓安县主才燃起来的气焰在见到李训后一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我我我”我了半天,最后一脸委屈,拧着眉毛撅着嘴,憋出一句:“谁让无恙哥哥你来逛窑——”
无恙……估摸是李训的字吧。
她那“窑”字刚发出半个音,就被她脸色肉眼可见黑下去的“无恙哥哥”给小声斥了回去:“从哪学的这个词,不许说了!”
“哦……但!”
她的目光还在往里打探,见李训身后还不近不远地站了个傅长莘,于是又气鼓鼓地道:“那这个人!”
“梓安县主。”
傅长莘这时才上前对她行了一礼,又是难得换上了一副笑模样:“我是这南屏坊的老板,今日璐王殿下肯赏脸来我这南屏坊,怎有怠慢贵客的道理,是以刚才擅自叨扰,与璐王殿下寒暄了一番。县主来得正好,不如留下来一同欣赏接下来的歌舞?”
“啊……哦,好的。”
这梓安县主一看就是不谙世事,又是个需要顺毛捋的,见傅长莘这样客气,还邀请自己看歌舞,登时又不好意思起来。
“对不起啊傅老板,是我方才误会了,我还以为你们这是……哎呀不说了,那咱们回去……哦不对,来都来了,进去看歌舞吧。”
李训见她这迷糊样,也是放弃了再训斥她,失笑道:“好了,以后你要改改这莽撞的性子。”
“我知道了无恙哥哥。”
临要返回到那隔间时,傅长莘最后一个进去,并低声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