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苏未茗夹起一个包子,“等他卷,猝死了我们就垄断了。”
“你那么盼望我猝死?”
说着,苏未茗眼皮一跳。周逞的声音哪怕是睡梦中她都清楚,那人声音总是这样轻柔又深沉,第一次听见,很容易误以为他是个温柔绅士的人。
苏未茗抿了口豆浆,可惜他并不是。
“这不是关心你身体吗?”
周逞走了过来,撑在王材坐的椅子上,正对苏未茗:“那还是免了,抢我博士名额的没见你停下卷,怎么,就你卷得,我卷不得?”
“那祝你生意兴隆。”这句话苏未茗说出来明显带着气,周逞脸上不生气,语调冷了几分:
“确实挺兴隆的,谢谢你的客户。”
苏未茗放下包子站了起来,一幅要吵架的样子。
俗话说得好,占了便宜就乖乖闭嘴。
显然周逞在惹别人生气方面很有天赋,他不仅没收声,语调还婉转了几分:
“我就说,跟着你选的地点准没错。这不,陈先生今天来复查,并且和我签半年。”
周逞洋溢着笑,俯下身子穿过不断劝阻“别惹了别炫耀了”的王材,伸到苏未茗面前,不知天高地厚地一挑眉梢:
“我是真诚来表达感谢的,以及告诉你,硕士不比博士差。”周逞轻笑,“你看,陈先生你不就没捞着。”
他忍了很久的气,今天终于有地方发泄。
被抢走博士名额后的周逞一直郁郁寡欢,气得大少爷硕士毕业花了三年时间周游世界,才调离好心情。
周逞也不是不可以去国外读博,只是这要是被亲戚好友同事问起来,一听是因为国内没读上才出去,绝对被嘲笑死“水博”。
他一直憋着一口气想证明自己。哪怕导师和院长都承认选苏未茗不是因为他能力差,只是苏未茗的选题更符合要求,
周逞仍然很喜欢看到,苏未茗跌入谷底狼狈不堪的样子。
“你还是没变啊。”苏未茗咬着牙感慨,话音刚落径直撞开周逞走了出去,周逞反应不及,两人目光随着肩肘相接擦过,苏未茗感觉自己的目光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锁骨处的抓痕。
那是昨天她变成猫时无意间抓伤的,当时她自顾不暇,完全没有去看。现在看来那无心的一挠其实挺重的。
血红的印子分明清晰,苏未茗一顿,周逞趁机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