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的男人。
她没给他往下反驳的机会,就匆匆走出了病房。
也不知是医院里的消毒水味太重,还是他父亲的话太令她窒息,她感到一阵头晕。
眼看着还有几步就要走出了医院,她脚下一滑,差点摔了过去,还好路过的护士眼疾手快,将她扶到了大厅的椅子上。
“请问,您需要挂号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吗?”
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和她年纪相仿的护士,说话声音很甜,戴着口罩眉眼弯弯,有着和这死气沉沉的医院完全不相符的气质。
“不用啦,谢谢你,我坐这里休息一下就好了。”齐慕声笑着拒绝她。
那护士倒也没勉强她,直接笑着推车走了。
她刚从长椅上站起来,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手里拿着病例单,和护士一起上了楼。
是纪松臣。
榆衡市这几天气温忽高忽低,温差大,应该是感冒了吧,她猜想。不过她也没有打算去追问,就默默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一来纪松臣不喜欢别人过问他的事,二来齐江的事已经让她心力交瘁,无暇顾及其他。
她没有急着回学校,而是去了一趟银行。
看着自己卡里那点微薄的积蓄,有些惆怅。
邱铭给她发了一条短信:“声声,想好了吗?”
她将短信删掉,不做回复,将卡里仅剩的一千一百块钱提了八百出来,打算明天去交一笔住院费。
她今天晚上去上班的时候,想问问纪松臣可不可以提前透支工资。
但到了晚上快十点的时候,纪松臣还迟迟没出现在播音室里。她想起白天在医院看见的身影,心下有些担忧。她拨下了纪松臣的私人电话号,响了三十秒的铃声,无人接听。
离十点还有三分钟。
她跑出去问了问其他播音室里的主持人,都说今天还没见到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跟领导请假了。
一直到了十点,纪松臣还没来,电话也始终出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韩佑今天在电台加班,知道纪松臣这个时间段还没来上班,推门进来,跟齐慕声说:“我先替他主持,他家好像住星河公寓四号楼三单元601,离电台也不远,你去看看他吧,别再出什么事了。”
“好。”齐慕声见有人接手,连忙收拾东西,打算打个车过去。
“喂,”她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