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嘴上一点亏都不肯吃:“你大晚上跑过来,就是来向我兴师问罪的?齐慕声我说你也太无聊了。”
齐慕声只觉得好笑,岳柠不过纸老虎罢了,只是嘴上不肯服输,面部表情已经开始扭曲了,“这里不是我的宿舍吗?我要没记错,我没有办理退宿吧,是谁在我第一天来的时候,让我以后把这里当家的?还有我无不无聊不知道,反正你是挺无聊的,喜欢在论坛发一些别人的事,自己的生活过好了吗?”
岳柠的眼神飘忽不定,齐慕声又给她下一剂猛药,“论坛上的内容我已经截屏保存下来了,今天我借你英语书的事,还有你教唆那女生来围堵我的事,全都有监控,按照校规,扰乱学校治安造成不良后果,你这是要被开除的呀!”
“你胡说!”岳柠彻底坐不住了,急的眼泪直流。
齐慕声见她上钩了,又接着说:“你说我明天吃饭的时候,要是一不小心把这件事告诉邱铭,那可怎么办呀?榆衡生意归谁管来着,邱氏集团,我没记错的话,你父母是在榆衡的一个乡村做生意的吧?”
岳柠抱着自己,不断往后退,齐慕声在她眼里,早都不是那个清纯善良的女孩了,而是刚从地狱爬出来的、血淋淋的恶魔,这么恶毒的话,竟然会从她的嘴里说出口。
她是岳家的独生女,父母在贫瘠的乡村经营一家小卖部早出晚归供她读书,就为了她有个好前程,要是齐慕声真的闹起来,校领导一旦认真,让她退学,以邱家在邱氏的势力,她很快就查无此人了,她父母说不定也会受影响。
她突然抱头痛苦起来,反倒是把齐慕声吓了一跳,齐慕声佯装安慰她,靠近一点,说道:“我们姐妹一场,我自然也不想把事情做绝呀。这样吧,你写封道歉信,录视频朗读吧,这样我保证不再追究。”
岳柠一咬牙,答应了她,给她道歉不过是有些丢脸而已,要是真被她纠缠不放,那失去的可是前程。
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看见楚悦和岳柠哭成了泪人,齐慕声满意地笑了,“态度要端正哦,我要是不满意,你就一直录。”
与此同时,邱铭还在纪松臣家里,刚挂断电话,得意地看着纪松臣。
他接电话时看见上面显示齐慕声的号码,特意将音量调到最高,确保纪松臣每个字都能听清。
“怎么样,大主持人,打脸吗?”邱铭喝了口水,顿觉心情都舒畅了,声声果然是他的良药。
刚刚为了让他接电话,纪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