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魔力消耗了不少,一缸水只剩下一桶半,还不知道回复方法。其次,很明显的,我没钱,一分都没有。
想到这,我摸了摸裙子口袋,不出所料的空,但低头时前襟雕画了费加兰德家纹的胸针闪到了我的眼睛。
欸!这东西能卖钱吗?
毕竟身外之物都在跳下来时落夏姆洛克脚边了,他也不真是我的私奔共犯,不可能帮我扔下来……
如果这片“下界”规定求职必须有身份证明,或者先交押金,我基本可以收拾收拾等死了。
前提是我还想保持道德的话。
没错,话说到这我的意思已经很明显——jojo我不做人了!
不不不,我是说我要抛弃道德了!
比起遵纪守法,在这个天龙人随意杀人不用偿命的狗屁世界里,还是活着更重要吧!
“夏琪姐!”我舔干净指尖最后一点面包夹心,冲上去试图握住夏琪的手。
“停,沾了口水的手别来碰我。”
她随便一闪,我什么都没看清就被躲开了。不过没关系,我依旧问出了想问的,“除了卖o,您知道附近有什么门槛低、来钱快,还能快速脱身的工作么?”
夏琪抽了一口指尖的烟,瞄我一眼,“卖肾。”
“不过等你躺上手术台,卖的是不是只有肾就不由你决定了。”
……那是能快速脱身了。脱得四分五裂了都。
我无声哽咽,大半张脸掩在手心里,觉得没在89757“活着”的时候骂死它,我实在太亏了。
正在我陷入emo,而夏琪姐懒得管我,酒馆一片安静之时,原本紧闭的木质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一条缝。
我顿时浑身紧绷——他们不会这么快就追来了吧?!
可短暂的静默后,进门的只有一个头发花白却高大挺拔的老人。
一个绝对不简单的老人。
如果说加林圣的老而不颓,是久居高位,被无上的权力和力量滋养而成的,他皮肤的每一道褶皱都夹满了威严和对人天然的蔑视。
那眼前这个家伙,他的细纹里夹的就是风,是酒。
他站在那儿,就像一柄久经风霜却依旧锋利到吹发即断的剑。
是个超有魅力的老头啊!
我震惊了好几秒。上次见到这种老来俏的类型还是看黑魔王纪录片呢!
大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