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我头皮一炸再炸,又想起林鸿雪,实在不敢应话。他像是看出了什么,挑了挑眉,一下子凑近了,鼻息和我的呼吸顷刻交缠在一起,他逼问我,“小竹子,你不会是想耍赖吧?”
他离我实在太近了,近到我甚至能看清他脸上细密的绒毛,我的心脏重重地跳动着。面对他正正好长在我审美点上的五官,我喉头艰难滚了滚,推开他,别过眼,敷衍道,“我什么时候耍过赖?”
他又笑起来,双手捧住我的脸晃了晃,“那好,我会乖乖等你的。”
为了第二天考试精神状态达到最佳,晚上我睡得很早,回家都没顾得上陪阿精玩会儿,就直奔浴室洗澡。邵寂阳发来的消息也是随意回了两句就放下手机闭了眼睛。
第二天晨跑完回家吃早餐时,我妈见我精神抖擞的模样也给我加油鼓气,“小竹,加油!”
每次考试前我妈都会说这么一句,她知道我给自己定了个第一的目标,她其实并不强求我一定考到第一,但看我这么有拼劲儿她也乐得高兴就是了。
我爸开车送我到学校时也交代了句,“认真答题,切记马虎。”言简意赅,绝不多废话一个字。
我开门的时候教室外面已经等着一个人了,是我们班年级第五许诗遥,她身穿蓝色格子长裙,长发瀑布般散在身后,气质娴静得不行。她看到我,浅浅地笑了一下,并不跟我说话。
她每次考试都这样,来得特别早。看到她笑,我的心都软了,跟吃进嘴里的冰激凌似的化开了。
真不愧是我们班男生女生都护着的宝贝,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楚楚动人娇弱欲滴的女孩子,她笑的那一瞬间,连我心里都忍不住萌生出想要做她护花使者的念头。
我打开门,摁开灯,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本《高考满分作文》认真看起来。
在我屁股痛得遭不住的时候,卫宁咬着牛奶盒在我旁边坐下了,他跷着二郎腿,手臂撑在脸上,看着我特贱地说了一句,“李成竹,还做无用功呢?认命吧你,作文背再多有什么用,次次48分,我随便乱写都比你得分高。要我说,你就是没有考第一的命。”
他是年级第四十,我是年级第三,他不是优等生,不是我朋友,我根本不必在意他的话。
只是,这心里怎么就烧得慌呢?
我承认,他作文是比我写得好,只是班上哪个同学作文不比我写得好?他在得瑟什么?他有什么资格奚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