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易感期远不止一次爆发就结束,随之而来的会是数次反复的情热浪潮。因此,接下来的时间里,上官雍几乎是被左意变相地“锁”在了这张零重力床上。身体的酸软和一波接一波被挑起的**,让她连思考的精力都没有,以至于她开始深深地后悔——早知道会是这样没完没了的折腾,最初就该狠下心,直接给她扎一针抑制剂了事!再这么下去,她这把“老骨头”非得被这不知餍足的Alpha拆散架不可。
“不行了……阿意……”上官雍的声音带着极致的疲惫和沙哑,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她虚弱地求饶,“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啊?”她觉得自己的意识都快在**的海洋里漂散了。
左意刚结束一轮情热,此刻正处在短暂的不应期,理智稍微回笼。她看着上官雍被自己折腾得凄惨又诱人的模样,心里既愧疚又充满了诡异的满足感。她搂紧怀里的人,老实回答:“可能……还得两天才能完全平稳。没关系,阿雍,你如果实在受不住了,我就去打抑制剂。”她的语气很是体贴,如果忽略掉那只还在对方光滑背脊上流连的手的话。
上官雍闭着眼,深吸一口气,权衡着面子问题和身体承受能力,最终咬着牙道:“……再忍你一晚上。明天……我必须得去司令部!”天知道她积压了多少公务。
左意闻言,眼神飘忽了一下,心虚中又忍不住带上点Alpha天生的骄傲,她小声嘀咕:“阿雍,你确定……一晚上之后,你还能……下得了床吗?”她对自己的体能和战斗力很有认知,即使一条腿是义肢,也丝毫不妨碍她在床上大展A风,将平日里威严的上将欺负得溃不成军。
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
上官雍猛地睁开眼,羞恼交加,想也没想就伸手在她胳膊内侧最嫩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那你去打抑制剂!现在!立刻!马上!滚下去!”说着,竟不知哪来的力气,抬起酸软的腿,一脚将身边这个大型犬科动物踹到了床下!
“噗通”一声,左意结结实实摔在了柔软的地毯上。与此同时,零重力床因为突然的重量变化,发出了细微的电流嗡鸣声,自动调整着悬浮参数。
左意被踹得有点懵,坐在地毯上揉了揉摔得并不太疼的屁股。但她看着床上背对着她,明显在赌气的上官雍,那点委屈立刻变成了死皮赖脸。她手脚并用地又爬回床上,从后面黏糊糊地抱住上官雍,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用带着鼻音的声音撒娇:“阿意知道错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