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你要鱼死网破也不让我吃绝户。”
言毕,他一边走一边哭。
“老婆,你怎么忽然病了,丢下我一个人收拾这一堆烂摊子,你看看我们的女儿,把你毒害了,还来对付我,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若不是想到叶氏是你的传承,是你们几代人的心血,我就撒手不管了,反正我的私房钱也够我养老了……”
一直到声音消失,叶九婷都坐在客厅沙发一动不动。
叶方旬的那些哭声,就像是一把把刀子插在她身上,把她的心都捣碎了。
没有证据,她就污蔑亲爸。
如果她爸是冤枉的,的确是心寒。
叶九婷脑子很乱。
能连起来的证据链和作案动机不成立。
谁都没有错,那么谁错了?
这一切到底哪儿才是根源问题。
她独坐到深夜,熬不住了才回到房间休息。
翌日。
她下楼就听见楼下谈笑风生,还有段城的声音。
叶九婷一出现,他们的谈笑声就结束了。
段城站起来迎接她,“小九,你醒了,我带着律师来和岳父谈入股的。”
叶方旬瞄了叶九婷一眼道:“我们已经谈好了,段城投资我们五亿,从今天开始成为叶氏制药最大的股东,你手里百分之五的股份可以转给段城,你母亲的股份等你们领证结婚后,由你们共同继承,我什么都不要,免得又是吃绝户。”
睡了一觉,叶九婷已经反思了。
在没有证据之前,她不能随便冤枉自己的父亲,太伤人了。
“爸,昨晚是我糊涂了,不该对你说那些话,我也知道公司非常时期,我现在就离开,去实验室住,没必要不回来。”
叶方旬别开脸不回答,冷处理。
段城拉住叶九婷,“你住实验室干嘛?住在我们的婚房。”
叶九婷坐在段城身旁,“我们还没结婚,还是要避着点,再说,我现在这个身份,不太适合高调。”
“拿你没办法。先把合同签了走走流程,快马加鞭,三天后,我这边就能打款。”
律师立马将文件摆放好,翻开,笔盖打开放在签字的地方。
叶九婷执起笔准备写。
最后一刻,她停下了。
“怎么了?”段城关心地靠上来。
“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