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就被另外一道声音打断。
杜珏循声望过去,又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好香啊!”
“我好饿啊妈妈!”
“我又闻到很香很香的味道了……”
它的脑袋吊在脖子上,脖子一节节攀长,脑袋就随着脖子左摇右晃的慢慢向前伸着,像是秋天树梢上最后一颗柿子。
刚刚回厨房的服务生,不知吃了什么东西,此时嘴角已经被染上了一丝殷红,它的脖颈将厨房的门帘越挑越高,那颗脑袋晃晃悠悠悬在杜珏的脸侧。
离得近了,杜珏甚至闻见了一股铁锈的味道。
它摇晃着脑袋不知道在探索什么,鼻子耸动着,眼睛眯起,脸慢慢转到了杜珏这边。
与杜珏面对面的瞬间,它的瞳孔骤然缩小,一瞬间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亢奋起来:
“我闻到了!”
“好香!”
“她就在这里!”
“我闻得到!她就在这里!”
杜珏吓了一跳,扯着手边的人默默后退一步。
然而此时杜珏的身后已经没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连出去的门路也没找到。
该死!
杜珏暗骂了一句,随即警惕的将木剑架在身前,又默默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这个地方实在是诡异,而且总有种走不出去的感觉。
服务生的脖子将门帘拱起不小的缝隙,而透过缝隙,杜珏看到了厨房内的一角。
当看清厨房内的情景时,杜珏更是心中骇然。
那是个人!
她脸色苍白的吓人,但胸口依旧微微的起伏着。
还是个活着的人!
杜珏正震惊着,那女人抬起眼,四目相对,杜珏可以看得出她的眼神已经麻木没有一点生气,只张大嘴巴“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那女人的衣服已经看不清楚模样,殷红的血从她脖颈处流下来,一汩汩的,像是绵延不绝的河流。
血河向下蜿蜒,重新濡湿已经干涸的黑色衣服,继续向下,最终流到那个巴掌大的瓷碗里。
瓷碗的壁上有挂壁的血迹。
杜珏又猛地看向眼前那个一声声呼唤着“妈妈”的少年。
他此时正扬着笑,原本滚圆的脸更显得憨态可掬。
嘴边的红色痕迹已经干涸,只是他一笑,露出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