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笑眯眯的样子,一看就打了坏主意,六皇子忍不住后退一步,春晓的笑容顿时一收,目光露出危险之色。
六皇子立马乖巧,干笑一声,“师父的耳朵真好使。”
春晓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她才不信六皇子没发现她耳朵很灵,“殿下观察入微,甚好。”
六皇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赔笑的道:“我想见父皇,所以询问尤公公父皇可有时间,尤公公暗示我父皇最近心情很糟糕。”
春晓才不信尤公公会暗示六皇子,一定是这小子分析出来的结果,最近朝堂上有什么事惹到圣上?
片刻后,春晓恍然,“原来如此。”
六皇子笑眯眯的,“看来不用我告诉师父缘由了。”
春晓摸了摸下巴,“殿下足不出户就能知晓朝堂事,臣女实在是佩服。”
六皇子甜甜一笑,“师父教导的好。”
春晓知道最近安宁侯府接触过六皇子,看来是安宁侯府送来的朝堂消息。
现在能让圣上心情糟糕的,只能是几位成年的皇子,三位皇子成年,大皇子又是长又是嫡出,最近两年一直有请立太子的风声,看来圣上为立太子忧愁。
春晓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丢下六皇子脚步轻快地离开,冯大人想参加大表哥的婚宴,看来冯大人还是很闲,她就看不得冯大人悠闲。
次日一早,春晓将临摹圣上的笔迹送进宫,两个时辰后,在六皇子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春晓被王公公接进宫。
王公公和春晓已经很熟悉,这次春晓没送好处,王公公也出声提点,“勤政殿最近换了不少瓷器,姑娘想说什么,一定要仔细斟酌后再开口。”
春晓从袖袋里掏出一盒膏药塞给王公公,“最近气温下降,这是治疗风湿的膏药,公公要是用得好知会我一声,我再多备一些。”
王公公摩挲着瓷盒,笑容越发真切,“有劳姑娘惦记杂家,姑娘的心意杂家记下,要是好用,麻烦姑娘多准备一些,杂家也好孝敬师父。”
春晓笑着点头,“好。”
王公公的师父是尤公公,宫里的太监分帮结派,勤政殿以尤公公为首,王公公能拜尤公公为师,心思手段都不缺。
春晓也不求能拉拢王公公,只要适当的给她一点提醒就行。
宫门口检查过后,春晓明显感受到宫内气氛的紧张,巡视的侍卫都多了肃杀之气。
王公公在前面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