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被无花晾在一旁,又看爱马栽倒在地嘶鸣,眼见着不活了。他又是心疼,又是羞愤,怒气更盛:“好啊,赶在济南城招惹我朱砂门,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玄法老老实实解释道:“这位施主事急从权,救人要紧。小僧的师弟,也不是故意要打伤失主的马。”
那锦衣壮汉见状,更是不依不饶,口出狂言,“老子的马花了800两银子。你们要十倍赔偿!”
“施主!”玄法十分为难,开口道:“不是我等吝啬银钱。实在是我们和尚化缘为生,委实拿不出几千两银子赔偿啊。”
无花慢步走回来,淡淡道:“马踏幼童,论罪当死。贫僧救了施主一命,施主如何能够恩将仇报,反过来讹诈贫僧?”
被叫破利害,那锦衣大汉略有心虚,但他岂肯承认,强词夺理道:“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谁叫那小畜生,在大街上乱跑,偏偏要往老子的马蹄下钻!”
玄法耐心解释道:“施主,不是这样说的。这条街本就不宽,又有诸多店铺摊位。施主的马跑得又急。别说一个孩子,就是大人也不一定躲避的急。有因才有果,施主这样纵马,肯定会伤无辜百姓。”
锦衣大汉涨红了脸:“你们耽搁了我朱砂门的大事!眼下你们就是肯赔钱,也休想活着走出济南城!”说着他狂吼一声,疾步快跑,一掌朝无花打来。
他看上去,衣着甚是体面华丽。但一只右手伸出,来却是粗糙已极,上面筋骨凸现,几乎比左掌大了一倍。掌心还隐隐约约透出朱红色。
说到底,还是要打!无花并指,就要点向那人的掌心“劳宫穴”。却不想,玄法也赶紧摆开架势,抢先一拳挥出,正中那人肩头。
锦衣大汉吃痛,面目狰狞,哇哇乱叫着后退了七八步,才堪堪止住。他见二人招式俊俏,心想这怕不是少林的和尚。
他不肯跌了面子,外强中干地喝道,“老子有急事要办,没工夫和你们在这纠缠!就放过你们这一次,算你们运气好!”
锦衣大汉,丢下几句硬话,飞身就跑,嘴里还不干不净骂这些什么
方才他一路纵马,也踩踏了几处摊子、糟践了不少货品。只是那些百姓畏惧朱砂门的势力,不敢与他理论,只得强忍怒气。此时,见无花二人出头惩强扶弱,让大汉受了教训。周围百姓面上,不觉露出快意之色。
无花也没有去追人,只是和玄法一起,走到了那匹黑马跟前儿。那本是一匹矫健的骏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