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而这周边多是南少林的田产。居住在此的乡民,也大多都是南少林的佃户。在少林寺的威名下,敢跑来兴风作浪的人,倒也少见。
自从阿玉来到莆田,无花和玄法却是有福了。浆洗缝补,阿玉俱打点妥当,又常给二人做了可口的素斋。虽然寺中供奉不缺,但到底比不上有人真心牵挂。
在无花看来,这真如同多了一个姐姐一样。无花常背着玄法,猎了山鸡野兔等野味。他虽不吃,却交给阿玉。或留来自家吃用,或拿去卖了,补贴家计。
且无花在东瀛的时候,就常下厨给家人做菜做饭,如今倒把以往的闲情,勾出来几分。阿玉第一次见无花下厨,惊了一跳,连声道:“厨房哪里是你该进来的地方?还不快去歇着,我来弄饭。”
无花可没有什么“君子远庖厨,下厨是女人的事情”的这些陈规陋见。他兀自悠哉地亲自动手,玩笑道:“阿玉姐姐平时已经够辛苦的了。今日就给我个机会卖弄一番吧。这个有什么要紧。”
刚采摘的新鲜春笋,还沾染着几点湿润的泥土,有一种别样的芬芳。笋尖犹带晶莹露珠。无花慢悠悠地剥开笋衣,新笋如指尖一般白嫩,带着勃勃的生机。
不一会儿,阿玉摆好碗筷。无花也将菜盛入碗中,笑吟吟招呼窗外劈柴的玄法。
“师兄,我这番妙手烹调,可不是人人吃得。你须得将那堆柴劈完,方能得享美味……”
阿玉点着无花额头道:“你又欺负玄法师傅。”她转去屋外,“这已经够我用上十来天的。”
“玄法师父辛苦了。”少女带着明媚的笑意,取出一方绣花手帕,踮起脚,想要为他擦去额头上的薄汗。
“小僧自己来。”玄法手忙脚乱地接过手帕,胡乱擦拭几下额头,然后将帕子塞入袖中。又突然意识到不妥,涨红了脸,赶紧将帕子重新取出,又觉得这样还回去,还是不妥当。
他小声胡乱道:“我洗干净了再还……”替姑娘洗帕子,好像也不甚得体。一时之间,玄法进退两难,生怕唐突了姑娘,十分尴尬着急。又担心阿玉生气,又不敢去望她。
阿玉嫣然一笑:“给我吧。随手也就洗了。”瞧着玄法那慌乱的模样,她眉角眼梢含笑,带着一种别样的情意。
这些都被无花看在眼里,他也忍不住一笑,手上利索地将菜碟碗筷摆好。
满桌素斋,都是山野时鲜。一碟荠菜炒豆腐,绿是绿,白是白。一碗香椿拌豆干,香味幽幽。一碟油焖蚕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