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坤宁宫,让阿婉将各宫的太监名单整理出来,看看最近是否有太监失踪。”
玉竹与月见两人齐声应是,各自去做沈云笙交代的任务去了。
虽然她们不明白为何今日公主如此反常,不光岁贡提前离席回了长乐宫,一回来便要查失踪的太监,但只要是公主的命令,她们便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沈云笙吃着玉竹提前就吩咐小厨房炖上的燕窝,脑中思绪万千。
今日是岁贡之日,周玦不仅姗姗来迟,还提前离席,大老远跑到偏僻无人的废宫中,就为了杀个太监。
迟到是因为审查奸细,这还说得通。但那被杀的太监究竟有何独特之处,能让堂堂摄政王不惜借着岁贡晚宴,宫人大多集中在太和殿之时,亲自到荒废许久,人迹罕至的宫殿,亲手了结掉他的性命。
若只是取他性命,周玦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折,随意派个手下就能将个太监轻而易举地灭口,根本不必他亲自跑这一趟。
这般看来,那太监定然是知道些什么,而这定然是周玦想知道却又不得而知的事情。
说不定,这或许可以成为拿捏周玦的一个把柄。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还要等明日查清那太监的身份。
除了毙命的太监之外,北凉那钦和乌垣赫连允宏那边也得多加提防,谨防这两人在大祈生事,看他二人在席间的反应,周玦今日捉住的奸细必定和二人脱不开干系。
但至于周玦最后为何又让那钦去他府上领人,这一点沈云笙尚未可知,这也需要她派人去查探一番才可得知。
沈云笙将脑中的思绪暂且理了一番,她将手中用来盛放燕窝的白玉盅放下,欲起身前往内室休憩。却不料她一动,便觉右脚踝处传来一阵刺痛,疼得她差点儿就要跌倒在地,幸好顶替半夏来伺候沈云笙梳洗的小宫女天冬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沈云笙撩开繁复的宫裙,脱去鞋袜,才发现她原本白皙光滑的右脚踝处已是红肿一片。
她试探着动了一下,一动就疼得厉害。沈云笙秀眉微蹙,大概是方才在废宫踩到淤泥时,不慎扭到的。
不过是先前与周玦周旋,后来又一直将注意力放在思考事情之上,没注意到罢了。
“公主稍等,奴婢这就去叫玉竹姐姐来为公主上药!”天冬鲜少有机会近身伺候,这次好不容易近身伺候,公主还扭伤了脚,她顿时有些慌乱无措。
“不必叫玉竹了,你们也先下去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