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知道的婢女了。
也没办法再像从前一样,没有自己的想法,只一味地听命他、服从他。
况且眼下这个局面......
沉鱼垂头想了想,抬眼看他:“慕容熙,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想背叛你,也没想欺骗你,我从前那么做,只是想保萧玄一命,他不是坏人——”
“他不是坏人?”慕容熙挑眉,讥诮道:“他不是坏人,是好人,我才是坏人,是吗?”
沉鱼默默叹气。
慕容熙死死盯着她:“说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沉鱼略一迟疑,道:“我没那么说,我想说的是如果像我这样杀人无数、满手血腥的人都还活着,那么像他那样内仁外义、与人为善的人又凭什么要死?”
慕容熙闻言顿住,转而低低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摇头,“像你这样,你想说的是像我这样的吧。”
片刻后,他敛了笑,手抚上她的脸,凝眸看她良久,轻飘飘地道:“原来在你心目中,我是那该死之人,好啊,真好......”
“不是,我——”
沉鱼拉下慕容熙的手正欲解释,眼睛无意瞧见他浓密的乌发中竟藏着一根白色,不觉一愣。
沉鱼手指还没碰到那根白发,慕容熙就站起身,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走得头也不回。
甚至连坐榻上的银狐裘也不要了。
很明显,他生气了。
沉鱼没去追,只让宫人将狐裘给他送去,然后静静坐在床上。
其实,慕容熙生气也好,这样他就不会再来找她。
于大家都好。
*
“咱们走吧。”
出门前,沉鱼对着镜子照了照,脖颈上仍裹着细布。
罗太医医治了大半个月,伤口终于不再那么疼。
外面的天气渐好,沉鱼想去院子走走。
宫人怕她受寒,将她里三层外三层,包粽子似地包了个严实,这才敢陪着她出门。
瞧见案几上的食盒,沉鱼停下脚步,这些都米糕素果都是潘贞儿带来的。
“淑妃待您真好,”宫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由衷叹道:“您养伤的这段日子,淑妃是最常来探望您的人。”
沉鱼望着食盒没说话。
宫人说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