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的治愈力量。
裴疏意总是寡言地处理好所有的事。
只是,当一个人过于完美,却又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不止一次,纪零断断续续忆起裴疏意在星际杀伐果断的碎片,以及梦境里,他冰冷看人如死物的目光。
或许裴疏意对自己表露的已经是他全部的柔情。但纪零也很难不害怕,这是一把缱绻的温柔刀。
有时,裴疏意给他的感觉,像迷离深渊。
最近愈发强烈。他的家长们频繁离开,纪零并非察觉不到,总让人觉得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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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试,班里气氛能松懈下来几天。
下午有成绩总结的班会。趁老师没来,有人打开音乐软件,声音开得很大,教室瞬间变迪厅。几个男生毫无分寸地把篮球这空中抛来抛去,险些正中杨红梅面门。
她火气顿时从肺腑升上来,怒喝:“班长呢?怎么管事的。”
“谁准你们玩多媒体?”
瞬间鸦雀无声。
只听见虚伪做作的“唰唰”提笔声。
纪零本趴桌子上睡觉,感知到气氛不对,他勉力掀起眼皮,对上杨红梅视线,他又毛骨悚然的移开目光。
是错觉么,他看到杨红梅极为温和、宠溺地朝他笑了一下。
就像一个人乍然走进影院,午夜凶铃正放到女鬼从井里爬出来,他正一激灵,贞子却朝他甜甜笑了一下。
纪零只觉得自己要吓昏厥了。
他转头小声问方贺州:“杨红梅最近精神状况还好吗。”
“她刚刚好像对我笑了,你看到没。”
方贺州幽幽道:“我也看到了。”
顺带好心补充:“她看着心情还不错,你看她虽然在骂人,但嘴角是上扬的。”
纪零觉得脊背发寒:“这太诡异了。”
话语间,杨红梅已经找倒霉蛋泄过火,她打开文档,教务处将学生成绩名次按班分类,打成表格发到各班,理实班在最前面。
纪零还是倒一。
杨红梅将纪零那行标红加粗,滔滔不绝讲起来:“纪零同学虽然这次还是我们班最后一名,但是在年级上进步了两百个名次,已经过了本科线。”
“这种精神,深深打动了老师。”
“让我们全班为纪零同学鼓掌!”
顿时,起哄的,看戏的,真心实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