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思坦坦荡荡,完全不打算藏着掖着。
这次,换裴准沉默了。
他静静地看着黑暗中夏榆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不加掩饰的依赖和亲近的渴望。
几秒钟的静默仿佛被拉长,最终,他几不可闻地低叹一声,像是终于卸下了某种无形的盔甲,妥协道:“过来吧。”
其实,他心底的渴望远比夏榆更甚,只是过去那无数个被拒之门外的冰冷夜晚,让他早已习惯了克制。
能同床共枕已是奢望,他不敢再奢求更多,只能恪守着最后的界限,不敢越雷池半步。
他同样害怕……害怕自己失了分寸,打碎了这场渴求已久的美梦!
夏榆听到那声应允,简直如同听到了天籁,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带着纯粹的欢欣雀跃。
他立刻像只归巢的雏鸟,毫不犹豫地挪了过去,身体紧紧贴上裴准的侧身,甚至得寸进尺地将一条腿大大方方地搭在了裴准的腰腹间,脑袋还在裴准的肩膀上依赖地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然而,夏榆温热柔软的身体贴上来的瞬间,裴准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紧接着,当夏榆的腿带着身体的重量压上来,还无意识地蹭动了两下时……
沉睡的地方如同被点燃了引信,瞬间苏醒,不受控制地……
……
夏榆心满意足地将裴准抱了个满怀,正想享受这份迟来的亲密,却清晰地感受到了怀里身体的僵硬。
他嘟起嘴,带着点委屈和不满地埋怨,“我们现在可是合法夫夫!你这么僵硬干什么?小时候我也是这样抱着你睡的,也没见你这么嫌弃我啊!”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无意中点燃了什么。
裴准心里无奈地苦笑,身体更是苦不堪言。
他强忍着那股汹涌的燥热,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解释道:“没有嫌弃。”
“不嫌弃?”
夏榆才不信,他得寸进尺,扭动着身体调整姿势,娇气道:“那你倒是放轻松呀!抱着一点也不舒服!”
蹭了一下……皱眉……
……咯着了……抓了一下……
“哼呃——!”
裴准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紧如弓弦,一声痛苦又夹杂着极致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
他几乎是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