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重生先机,才知今年大寒。
想要足量木炭,须得跑得更远。
在她这儿领了差事,赵迎财激动得匍匐在地上拿她当菩萨磕。
赵迎福亦是热泪盈眶的望着她,带着弟弟发毒誓效忠,这辈子只听她差遣。
“往后只要主子需要,我和弟弟必随叫随到。”她又跪下。
良驹易得,伯乐难遇。
她有预感,只要跟着眼前女子,她和弟弟将迎来不一样的人生。
她永远会记得那句——
女子亦有鸿鹄志,巾帼何必让须眉。
是啊,女儿家又如何。
同样生而为人,她们不比谁差。
苏晚栀朝她伸出手,将她拉起来:“你们大可不必如此谢我,我用你们是因为看中你们的能力,也算是各取所需。”
她让赵迎福第二天再跑一趟。
于翌日将制作好的香膏和方子交给了她,由她亲手送到金元宝手中。
唯一的要求,就是任何人问及,都只让她坚持声称是偶然间发现,祖上留下的方子。
聚宝斋除了珠宝首饰,也会带些香膏卖,种类不是太多。
苏晚栀跟在朱厌身边,除了学习制毒,还挖掘了调香喜好,二者虽不同,也算是殊途同归。
某人想要大海捞针,那她不介意将水搅浑。
主动权只有掌握在她自己手里,才会叫她高兴。
为了让赵迎福的谎言显得真实些,第一版香膏她故意做得粗糙,连方子都经过做旧处理。
但香味总归跟她情动时相似,用来转移视线再好不过。
将东西交出去后,她心情大好。
回到房间,裴砚安正喝着药膳。
男人这几日目光总躲躲闪闪,看也不敢看她,奇怪得很。
她只当对方不习惯与人“同居”,也便没当回事,继续该有的避嫌。
裴砚安见她回了里屋,绷紧的身体才稍微放松,面色仍有些不自然。
对于他这个连杂文艳词都没接触过的酸腐书生来说,那几幅误入眼帘的欢情图就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就算涟漪消去,也抹不掉它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恩人姑娘已经嫁人,为留住丈夫的心学些春闺情趣也正常,只他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姑娘。
总觉得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