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寂静,月明执灯。
“该出发了,大强哥。”苏晚栀挑高眼尾。
昔日清风月朗的男人,如今盯着这么张寒碜的脸。
那颗痦子还跟媒婆痣似的。
她每看一次都忍俊不禁。
让她没想到的是,面无表情的冰山扮起赌神来倒是有一手,把赵刚哄得一愣一愣。
傅云鹤知她是故意恶心自己,眼皮都懒得抬:“那个呆头愣脑的蠢货是你算计的?”
苏晚栀耸了下肩:“谁知道呢。”
弯成月牙的笑里,一抹狡黠潋滟。
自她救了赵刚,在孙老面前露出贪婪一面,感恩戴德表示愿意做牛做马彻底归顺后,监视的人便也被撤了去。
知道隔墙无耳,男人才问出疑惑。
这几天跟赵刚等人混迹一块,她摸清了锦绣村巡逻的规律。
总共是两队,一队在内外围的石门附近,一队则在后山。
现在石门处由新融入内围的青壮年负责,而后山则是老成员才能去。
孙老这个话事人生性多疑,但对外孙极为看重。
否则其他人也轮不到赵刚这个泼皮无赖指手画脚。
取得赵刚信任不难,难搞的是孙老。
所以她在赵刚身上放了点东西,等他到后山巡逻,便能吸引来附近毒物。
她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大展身手,不仅救了孙老在村中唯一的后代,也叫他看到了自己的能力。
越有价值的人,越会被人看重。
这个道理在哪里都通。
赵刚今夜欲要带他们去窥探村中秘密一角,何尝不是孙老有意递来的台阶。
也是他们彻底融入锦绣村的起始。
“刚哥!”瞅见赵刚,她满脸笑容的迎上去。
被她眼里的崇拜愉悦到,赵刚抬手就要搭上她的肩:“今天哥带你们去一个绝对能让你们流连忘返的好地方。”
傅云鹤抢先一步凑过去,将她拽到一边:“刚哥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
习惯绷着张脸的他,此时极力扯出一个称得上灿烂的笑。
嘴角痦子都跟着抬高了些。
赵刚僵着脸收回手,忍住干呕的欲望:“你、你还是别笑了。”
嘴都快咧到耳后根的苏晚栀收到傅云鹤一个冷眼。
她乐呵呵的说:“我没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