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声音”在修仙界内,多半是“不详”的征兆,不是走火入魔就是恶鬼缠身,更逞论她如今还顶上了一个“预言之子”的名头。
如果不是事关魔宗……鹿鸣意绝对不会向任何人提及自己听到的声音的。
但姜流照不为所动:“‘想’,那便是还未找到。”
鹿鸣意近乎要被她眼中的冷光刺伤,也更加气愤和委屈。
她想,师尊既然一点不信她,那自己不如干脆就把在师尊这儿听到的几句话说出来与她对证。
然而话到嘴边,面对姜流照如冰锋般的神色,鹿鸣意竟觉得自己仿若失声,那几句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即便那些话语焉不详,可处处透露着姜流照对她的怀疑。
在本就不信任的前提下,如果她说出来了那些话,姜流照又会如她所想,转而信任她吗?
心中百转千回,鹿鸣意压下了那些要全盘托出的念头,但这样一来她却是更为烦闷。
放在身侧的双手握成拳,她口头上不落下风道:“是!可是,魔宗之事怎能疏忽?况且我只是向师尊请命调查姬师妹!”
若是那群执法堂的门徒在这儿,必然要目瞪口呆,震惊于天下居然还有人敢如此强硬地顶撞长虹剑尊。
“好。”
姜流照突然应下,反倒让鹿鸣意惊诧。
“执法堂下一次轮值在三天后,我便请令由你担任这一次轮值的判官。你所说的调查姬绪云是否为魔修一事,我将给你等同于一峰之主的执法权。”
她们分明是面对面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可鹿鸣意却觉得自己完全被姜流照的视线俯视笼罩。
而她的师尊,就这么冷漠地说出最残忍的话:“如此,三日后就由你去亲自羁押审讯姬绪云。”
今日,她因为宗主的一道预言而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押入执法堂;现在,她要因为那不知来历的声音去怀疑与她交好的姬绪云是魔宗卧底,甚至要求师尊去调查。
姜流照这番话,无非是想让她明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鹿鸣意想:如今她在师尊眼里,恐怕已经是个整日不思进取、不守规矩,还品行不端的人了。
毕竟,过去百年在剑峰,姜流照除了教授鹿鸣意赤霄剑法与修炼之术外,对她旁的功课要求也极为严格。而日后若要成为一峰之主,心怀天下,德行操守这些更是授课的重点。
同门之间猜忌告状,还是自己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