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盯着墙上1980年的手撕日历看了半天。
洗完热水澡瘫床上,周小满左思右想都没从记忆里找到原主一个人去后山的原因。
算了,不想了。
好不容易能在没有丧尸的情况下睡个安稳觉,周小满挨着枕头秒睡。
正睡得香呢,忽觉脸上毛毛的,以前躲丧尸练出了肌肉记忆,周小满突然直挺挺坐起来,吓得李秀荣“妈呀”一声,铁蒲扇巴掌就落到了周小满脑门上。
“奶,你打我干啥?”
“你吓老娘一跳!”
李秀荣重新摸上孙女的额头,发现没发烧才放下心来,“你妈说你今天掉鱼塘里头喂鱼去了?”
“哎呀奶,你给我留点面子嘛……”
周小满平时脸皮比城墙还厚,现在居然知道害羞了,“我这叫失误,不小心,一不留神。”
李秀荣顺手又是一巴掌:“你不要跟我装怪,没啥事就起床,吃晚饭了。”
周小满赶紧溜下床,摸着头顶嘟囔:“老是打我脑壳,掉鱼塘没进水,倒是你给我打出问题了。”
李秀荣在前面走,翻个白眼只当没听到,来到桌前看见周谷雨在偷喝他姐碗里的红糖水,曲起手指也给了他脑袋一下:“喝喝喝,小满还没来,你喝完了她喝屁?”
周谷雨皮糙肉厚从小被他奶打习惯了,象征性揉两下头招呼周小满:“姐,你去后山捉鱼咋不叫上我?我今天跟牛蛋他们一起捡谷子,又累又无聊!”
“哪个龟孙儿乱传我去后山捞鱼?那鱼塘是生产队的,我能捞?那不成了挖社会主义墙角?”
周小满心里面一阵MMP,抬头看见爷爷周大海的表情,顿时怂了,“嘿嘿,爷爷,我错了,刚刚是太生气才骂的脏话。”
周小满其实不怕爷爷,但她爷爷是学校的老教师,还是这个时代根红苗正的大学生,她每次犯错都会被爷爷罚写检讨。
周小满从小就写得一手好字,就是因为检讨写得多。
周大海平时并不严肃,只有孙子孙女犯错了才会拉长脸惩罚他们。
今天周小满差点死鱼塘里,就算她现在跳起来掀桌子,周大海也会欣慰地鼓掌:“好好好!我家小满真精神!”
李秀荣和刘淑娟也上了桌,一家子正式开始吃晚饭。
周小满把自己碗里的两个红糖荷包蛋分给弟弟一个,问:“周超生,你跟我详细说,是哪个在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