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明确拒绝,又说:“这上面有图画,我可以把关键部分讲给你听。”
听起来可行,相比起一直干坐着,还是有点事做好点。苏星点头,“好吧。”
笔记本封面很朴素,是纯黑的软壳。翻开它,露出泛黄的纸张,不知是篝火的缘故还是它原本就是这样,第一页很干净,上面只有一串符号,应该是这里的文字。
再翻,依旧是几段手写的文字,一块块横平竖直,像画一样,让苏星备感惊奇。
“里面是你写的东西吗?”
“对,是我写的笔记,还有我画的画。”
方载羲继续翻页,终于来到有图案地方,男人将笔记本横过来,虽然它的色彩与印象中不同,苏星一下就认出了这是什么地方。
他爬出来的那个湖。
“是那个湖?”
“对,是那片湖,不过它的名字叫长海。我画的是它以前秋天的样子。”
“看起来很漂亮。”
苏星伸出手触碰,群山绵延,不同于他曾见到的黑色,男人画的山像被太阳点燃,橙红伴着金黄,又和湖水的蓝形成鲜明对比。
“秋天......它秋天的时候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那是以前了。以前的长海非常美丽。”仿佛想到什么美好的事,方载羲弯起嘴角,“阳光散落,澄澈的湖水折射着光芒,五彩斑斓,又像琉璃一样清透。”
“琉璃?”苏星疑惑。
突然的问句让男人从回忆里抽离,他愣了一下,连忙解释说,“我的意思是,它以前很透亮,像荧光藻那样。”
发光的荧光藻?一整片湖都是那样?那确实很神奇了。
苏星盯着这幅画,继续问道:“所以为什么它成了以前的事?”
方载羲似乎并不意外苏星会问这个,他没说话,只是翻页。
“其中一个原因是这个。”
笔记本上,一颗硕大的蘑菇几乎占据了两页纸。
苏星认出来了,这画的是毒核。
“其实毒核并不是一个品种,我们称被病毒寄生的真菌为毒核,任何一种被感染的真菌都有可能成为毒核。而蘑菇一类的,就是病毒可以寄生的最大真菌。”
男人说,“毒核炸开,释放病毒孢子,它们遮蔽阳光,或是附身在植物身上,一起抢夺植物的生存资源,又或者直接一点,感染植物本身。病毒起初也是通过这种孢子进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