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嘴上说着不把我当奴隶,实际上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承认吧,你就是这样心口不一且薄情的人,虽然对我的态度总是很恶劣,但事实上你无法离开我,这么久还一直带着我,说明我有用,而且是有大用!”
如此说到情深意切处,小蝶飞至苏星脸旁,却被沉默的某人一掌拍到墙边。
小蝶转了两圈停稳,它不可思议地质问:“你竟然打我?”
“我以为是个变异绿苍蝇飞过来了,抱歉。”
苏星假笑两声,仿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正是因为你没什么多余作用,对我构不成威胁,我才将你带在身边的,可不要本末倒置了。”
“盒盒盒盒。”小蝶冷笑,“你这家伙真是好样的。”
苏星动了动,靠着干草铺的床躺好。只要一时半会儿不回应小蝶,它自己就会安静下来,为了不再激起它的聊天欲,苏星翻身,背对着小三角片。
“没意思。”
小蝶安分地回到了自己的“王座”,最近天气不好,经常电量告急,它可要节约一点,免得后面好几天开不了机。
迷迷蒙蒙如同睡着一般,三角片关闭所有运行程序,进入了休眠模式。
很长一段时间过去,直到屋子外面已经没了雨的声音,脚边篝火也不似之前那般明亮,只微微泛着火红的暖意。苏星挪动上半身,平躺仰视着整个屋子,依旧是“A”型帐篷,加固了许多次,小而实用。
自离开边界线到禁区附近已经是四百天前,往事如过眼烟云,唯有每次出逃时如出一辙的雨历历在目。
苏星起身,添了点柴火,室内重新明亮,他轻轻拿起那枚三角片,掏出手帕擦了擦它光滑的外壳。
没有故障,还是和往常一样。
分毫不差地放回原位,青年展开长刀,拿出另一块编织的麻布擦拭刀身与刀刃。
与初拿到手的那天没什么区别,这把刀始终锋利,折叠的功能又十分便携。
苏星爱惜这把武器,说是喜爱也不为过,只是唯一美中不足,每每拿起这把刀,都会想起那个躺在雨幕中的男人。
深吐一口气,苏星轻手轻脚来到屋外,雨果然已经停了,就连细细的雨丝也感受不到,黑夜已完全笼盖大地,没有星星的天空,月亮像被晕开,飘浮在头顶。
禁区边缘。
振苏基地将这里列为绝对不能踏入的地带,或许这里才称得上苍穹城口中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