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入口处的空间波动渐渐平息,魔气和凤凰霞光也已消散褪尽,最终只留下一片已经坍塌到看不出原样的迷雾泽,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逸的、混杂着精纯灵力和一丝若有若无仙灵之气的复杂气息。
凤倾、即墨寒冽、钟离辰安三人并肩而立,周身灵气氤氲,虽经历大战略显疲态,但眼底神光湛湛,修为境界显然比进入秘境前有了质的飞跃。
那经由仙灵之气洗髓伐骨后的通透感,让他们在人群中如明珠般显眼,想藏都藏不住。
各大宗门的长老、宗主,以及世家的家主们,目光复杂地聚焦在他们身上。有惊疑,有审视,有毫不掩饰的惊叹,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带着算计的探究。
“咳。”一位戴着面纱的身着浅紫衣袍的忘月宗长老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是忘月宗的外事长老,云渺道人。
“三位小友,恭喜平安出得秘境,观诸位气象,想必是得了大机缘。”
她的语气温和,但眼神锐利如鹰隼,仔细地扫过三人,尤其在即墨寒冽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中洲即墨家的“寒渊公子”,即便被放逐,其名头在东洲高层也并非秘密。
说起来要不是凤家小姐为了躲避婚约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即墨寒冽的身份也不会这么突兀的暴露出来。
即墨寒冽面无表情,周身自然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他对这种审视的目光早已习惯,甚至暗含戒备。
凤倾无奈的担任起发言人,只见她上前半步,姿态不卑不亢,拱手道:“云渺长老谬赞。机缘巧合,幸不辱命,已将秘境异动之源暂时封印。”
她言语简洁,点明了结果,却省略了其中惊险过程和仙灵之气的关键,将重点引向“封印”,而非“收获”。
“封印?”一个声音粗犷的大汉插话,是烈阳宗的副宗主,“是何异动?竟需要尔等小辈来封印?我等感知到的那股滔天魔气又是怎么回事?”语气中充满了怀疑。
钟离辰安此时也按捺不住,他出身炼器世家,自认为最擅与人打交道,此刻自然而然担起了他们冒险经历的角色:“道友明鉴。此秘境乃是上古仙魔大战时的战场,在大战结束后上古先辈们将魔气封印,而由于时间久远封印崩坏,魔气大量溢出,得亏我们三人深明大义,历经各种艰难险阻进入阵眼核心,借助秘境中先辈留下的阵法残迹,耗费我们大量的心力、灵石、符箓、法器等才将其重新封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