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仙子的带领下被安置在了忘月宗的客院中,还没等他们松口气问凤倾关于玉简的事儿,小院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凤霓裳来到房间里二话不话就握住凤倾的手腕,将灵力打入她的体内,还没等凤倾反应过来,一股庞大的灵力就盈满整个身体,凤倾顿时疼的冷汗都冒出来了,再怎么使劲都挣不脱。
一旁的即墨寒冽立马拔剑,顺势将剑横在凤霓裳的脖子上冷声道“放开她”,气势凛冽。
钟离辰安则马上手忙脚乱的在自己储物袋里掏东西。
还未等钟离辰安将想要的东西掏出来,凤霓裳就已经松手了,她看似只是轻轻一抬手就将横在自己脖子上的剑挥了下去,残余的力量却震得即墨寒冽虎口发麻。她没把即墨寒冽看似无礼的行为当回事,也未说些什么,只是在走前深深的看了凤倾一眼,至于另外两人她似乎是连个眼神都不屑给。
不过凤霓裳离开前最后那一眼让凤倾很不舒服,就像是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暴露在她眼中,秘密无所遁形。但她又有种莫名的直觉,一些极隐秘的一定未被察觉,不然凤霓裳不会那么轻易离开,这个直觉倒是让她暗自松了口气。
凤霓裳的离去并未带走三人的疑虑和不安,不论是曦月宫主做主收下玉简还是凤霓裳的试探,都是代表着宗门和世家的态度,其实他们三人心知肚明只要他们从秘境出来就必然会面临这场困局。
山雨欲来风满楼,这些只是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