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气浩然。我又问:“你是怎么受伤的?”
李正脸上显出几分懊悔之色,沉声道:“他们中有一个要杀与我同行的小姑娘,我便去制止,却没想到挨了一枪。”他露出很羞愧的表情,似乎认为挨枪是个大意之下的错误,“不过幸好小姑娘还是获救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但愿她平安无事。”
我听后表面上平静似水,实则内心波澜起伏。
这个人,好强!
这条大腿,我抱定了!
17.
这个隔间不能再待了。我们三人摸索了一下,躲进了另一个隔间里。
随着夜幕降临,几人商讨了一番,最后我们一致决定从十二点到六点,每人均分两小时。先是李正,然后是我,最后两小时归苏辛,保证武力值 max 得到最好休养。
在嘱咐一句“有事叫我们”之后(其实就算有事我们也没招),我便窝在墙角,沉沉地睡了下去。
这一夜下去,三人状态良好,也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夜晚没有巡逻队,至少我们这边没有看见。
那是不是等于,夜晚我们可以探索这栋大楼呢?
我把想法告诉他们,李正认为值得一试,苏辛认为有待商榷。
目前票数一比一,我这个没主见的也不知该如何定夺。
“再观察一晚,但这次……”我提出,“我们要分开观察。”收集足够样本。
18.
建筑每一层外一圈圈都是挡板,也就是说,我们可以通过窗户来进入各个隔间,不必再冒险从外面进入。
通过猜拳一局定胜负决定苏辛留在这里。面对我和李正的离去,他表示出充分的不舍之情。
“真的没有余地了吗?”
“这就是输者的命运啊。”
不顾苏辛的再三挽留,我和李正爬出窗转移到其他隔间。
我和李正贴着墙走看,他走我前面,不时回过头看我状态,我也回了一个“莫得问题”的眼神。贴着墙过了个拐角后是建筑的另一面。我挑了个中间的窗户,侧身让李正拉开。
待窗户拉开,李正探头察看情况,身形一顿。
“怎么了?”我低声询问。难道这个不是隔间窗户?
“有尸体。”李正说,“是那个小姑娘。”
我踮脚看去,那是一个面向窗户伏趴的尸体,女孩的瞳孔瞪大,身下是漫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