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我咬紧下唇,不禁腹排:被看见了就必须死?这算什么?标记完了 GPS 定位?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希望自己的猜想和直觉是错的。
幸运的是,一晚上无事发生。这更让我确信“夜晚可行动”这个猜想。
我听着秒针嘀嗒嘀嗒转动,窗外的月色逐渐隐去,启明星愈加耀眼。
啪嗒,六点十分了。
李正没有来。
21.
我撕下一张卫生纸,用蚊香的粉末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了个“回”字,搁至地面。如果李正翻窗来找我,他定能看到,也明白我这个字的意思。
前提是他能来。
我把窗户向外推开幅度大了一些,一跃翻窗出来,小心翼翼地贴着墙往回走,脑内思绪万千。
我不认为李正会是因为忘记了而没来,这个概率比苏辛会吹口哨的概率还小。但概率再小,总要期冀一下的。
这段时间我的很多猜想被验证出是正确的,但绝大多数是靠直觉判断;但偏偏这些坏极了的猜测,不料都成了真。
不过有件事没想明白,李正前一晚没出事,小姑娘却在这之间的时间段出事,这是跟什么挂钩?是被看见的时间线不同吗?还是因为是独处才好找机会吗?
——他们触发的死亡条件是什么?!
我走过拐角,离苏率的隔间仅剩几步,就差一步之遥时,我收回即将迈出的那只脚。
苏辛是不是也被“看”到过?
如果是时间线,那苏辛早该被灭了;如果是独处……
我突然不敢细想下去了,望着近在咫尺的窗户,小姑娘的惨死模样在我眼前浮现。
我深呼吸几口气,轻轻拉开窗户开出一条缝,留一只眼睛观察隔间内情况。
像是有预谋的,我对上了另一只深邃如他狱般的瞳孔。
22.
我猛然睁开双眼,周围一片黑暗,缓了好一会,我才抬手点亮床头灯,温暖的橘黄色让我因噩梦而狂跳的心慢慢舒缓下来。
我打开手机,显示此刻时间2:46,外面天乌漆麻黑一片。
原来是梦啊。我躺倒回去,陷进了柔软的床褥里,回忆着梦的最后阶段。
苏辛已被杀害了,打开窗户的一瞬间我就看见了他的尸体以及正要离开的巡逻队。死者充满恐惧的瞳孔注视着我,我整个脑子都跟着震了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