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许昊耳边,温热的呼吸混着清浅的酒意,如烟如雾般裹住许昊的左耳,用气声低语,像是在分享一个仅存于他二人之间秘密:“哥!”
许昊放下手机,默默吃掉黎远山盘子中他不喜欢的牛油。
烧烤必得有啤酒,黎远山本是不乐意喝,不过在许昊,每天晚上一杯的“优良习惯”的影响下也成功爱上了这玩意儿。
“姐,能行吗!”李姐和花花将所有不参加第二场的人都送走后,第二场才正式开始。
“换地方,花花明天你得顶住!”
“李姐,你少喝点儿,你这第一场就不行了,下面你能喝?”花花看着李秋此刻就有些醉意的模样摇了摇头。
第二场也是喝酒,不过人少了很多,都是些老酒蒙子了。
“许昊,你得先喝~”李姐先给许昊递了一杯,“要是没你把梨子找来,我们可合不起来。”
“喝!”
黎远山也跟着起哄,许昊一杯下肚。
“梨子,你应该知道这杯是你的了吧!”
“许昊,你也得喝!”黎远山干脆地干完一杯,并将另一杯传给许昊。
酒过三巡,黎远山已是有些醉意了。
不过借着酒意,黎远山靠在许昊肩上:“哥,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许昊此刻清醒得很,打了个哈哈:“喜欢钱!”
“不行,这是真心话,必须实话实说!”
“额!”许昊一时还真犯了难,他还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黎远山撑起脑袋,也不像继续装醉醺醺的样子,撑起了脑袋,一大杯酒再次下肚,“没意思。”
虽说黎远山和许昊两个人喝不醉,但李秋此刻已是有些迷糊了,这第二场也差不多结束了。
为数不多清醒的人给她们打好车后也该走的走了。
至于第三场,则是各自自己的安排。
“想要回家喝,还是在这儿继续。”
“回家。”黎远山说这两个字是,带着一种卸下所有伪装的笃定,晚风一吹,酒意翻涌而上,他几乎是本能地将本哥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许昊身上。许昊身体一僵,稳稳接住了他。
回到那个逼仄却熟悉的房间,仿佛所有的喧嚣都被关在了门外。黎远山又开了两罐酒,塞给许昊一罐。
“玩游戏吧!”黎远山盘腿坐在沙发左侧,眼睛因为酒精变得迷离,“说一